李如芬一张脸乍紫又青,像是被彻底打翻了的染料瓶一样。
要多丑陋有多丑陋。
最后还是让白耀祖骑着自行车赶快跑一趟钢铁厂去喊人。
沈婳在楼上听得一清二楚,却丝毫不管。
随他们去医院。
要这样嘎嘣一下白心良就被气死了,也太便宜他了。
沈婳一定会让他身败名裂,想要的一切都得不到,痛苦万分的死去。
人都滚去医院了,趁这个时间,正好把这几个烂人的的房间都翻一遍好了。
收拾好就让他们直接滚蛋。
沈婳已经不怎么想陪他们继续玩儿了。
她先去的是白心良的房间,房间里除了他那些死装的西装,就没有什么特别的了。
大头东西都在他的书房里。
书房的钥匙白心良随身携带,可那又怎么样,沈婳怎么可能没有家里的备用钥匙。
她想去哪间被锁的门都能轻而易举。
白心良的书房,沈婳不是没来过,最重要的东西当然就是书房里的三个保险柜。
打开书架旁边的柜子,就能看到一字排开的三个保险柜。
至于密码,沈婳在书里的时候看过。
说是白心良将密码设成了一个十分有意义的日子,就是他那一年“入赘”沈家的年月日。
每次打开保险柜往里面放“好东西”,都是他对沈老爷子和沈清妍的一种鄙视。
沈婳回忆到这段情节,简直想把白心良的头打断,吃软饭的渣男,端着碗骂娘的贱皮子。
沈婳输了保险柜的密码,打开左边最大的保险柜,发现里面居然多数都是老爷子生前的“爱物”。
像平日里喝水的紫砂壶,白玉杯,还有民国那个时候留下来的怀表,以及晚年老爷子时常戴着的檀木手串和翡翠佛珠。
还有几块老爷子年轻时戴的名表,以及宝石袖扣,这些东西居然都被白心良给搜罗了过来,放在保险柜里。
也不知道他日日看着,心里有多得意。
沈婳一挥手,将白心良偷着攒了半辈子的东西,全部收进空间里。
然后“砰的”的一声关上门。
接着第二个保险柜打开,里面全是沈清妍成套的珠宝首饰!
白心良以怀念亡妻的借口都拿了过来,存在着保险柜里,估计是每天看着都洋洋得意吧。心思卑劣地想,欺压他的老爷子和沈清妍,死后的东西还不是都落到了他手里。
第三个最小的保险柜,才是白心良自己的。
沈婳打开一看,上面两层居然全是各种票据,粮票、油票、布票,各种工业票,像是电视票、自行车票、缝纫机票、收音机票,五花八门的。弄了两个大铁盒,都盛不下,外面还散落着很多。
沈婳往下面翻了翻,很多票证都过期了。
这是白心良补偿自己曾经在乡下吃不饱穿不暖,物质匮乏的日子呢。
既然这样,为什么不懂得感恩沈家。
果然,白心良这渣男靠老婆发了家,却不想让人知道“他是靠老婆发了家”的。
劣根性展露的无疑。
最下面两个格子,全是装的钱,都是成捆的,沈婳数了数总共有3万块钱。
全部收起来!
除此之外,最里面还压着一双鞋。
就是沈婳无意间提起来的那双千层底鞋,居然也被白心良放在了保险柜里,看着这崭新程度,估计是穿过一次再也没穿过。
书里说过,这是白心良保留着他认为入赘的“耻辱”。
沈婳将其他东西都收到空间之后,独独留下这双千层底布鞋,敞在最小的保险柜,就像在嘲笑白心良筹划一生落得一场空!
沈婳很期待白心良的发现。
到了李如芬的房间里,沈婳发现最恶心的事,莫过于李如芬衣柜里居然有两件沈清妍的丝绸睡袍。
干出这种事,李如芬真是让人恶心到极点了。
除此之外,沈婳在这个房间里找李如芬可能藏起来的钱。
最后按到褥子时发现不对劲,太硬了,沈婳哗啦一声直接撕开。
发现李如芬果然把钱放到缝好的褥子里,这是天天枕着钱睡啊。
褥子的中间是挖空的,放了好几摞现金,和十来件金首饰。
统统收走!
等沈婳抬脚往前走的时候,路过墙边儿突然感觉不对劲。
她扭头回看,墙上挂着一幅绣画,绣的是乡下一地金黄的麦穗,麦穗的尽头是一间小屋,绣技潦草,却被李如芬挂在正对着床头的位置。
沈婳第一个念头就是,这幅画,对李如芬来说意义非凡。
有什么想要知道的,直接拆开就是了。沈婳直接将画框取下来,翻到后面直接开拆。
当看到里面的东西,沈婳是真的有点生气了。
那里面赫然是“一张结婚证。”
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