谎话一编出来,那就格外的顺口。
白心良情真意切道:“我兄弟不是前些年溺水死了吗?我就剩下他一张照片。这一看家里这样,肯定找不回来了。我这可不是难受吗!”
白心良说的苍白毫无理由,但他本人不愿意追究,谁也不会没事吃饱了撑的去替他报警。
“婳婳,你要相信爸爸啊!”
沈婳嘴角的笑意就没下去过,白心良这个样子还真是有趣!
而且她也的确没有打算现在就和白心良撕破脸,找到王宏斌的死穴,还要用白心良这个好用的工具呢。
“嗯,我当然相信爸了。”
白心良高兴极了,果然沈婳无论如何,还是那个渴望父爱的小姑娘:
他上前就要去拉沈婳的手,被沈婳一把甩开,眼神一眯:
“大厂长,身上都是泥!可别弄脏了我的衣服。”
沈婳拿手还故意扇了扇风,一副嫌弃的样子。
周围的人还觉得挺正常,谁家小闺女不是这样的,“你那一身臭汗碰你闺女干啥!”
白心良:……
他也不管尴尬不尴尬的,连忙说:“婳婳,我们回家吧,我们回沈家!”
白心良如今只能拼命抓住沈婳,这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了。
他必须让沈婳和王宏斌的婚事成真了。原本的计划肯定要改,他已经没有古董能拿出来让王宏斌倒卖给外国佬换钱了。
但他必须要扒住王宏斌,最主要的是,王宏斌的舅舅是红委会主任!有了姻亲关系,沈家就不会被清算,就不会影响到他在钢铁厂的工作。
白心良知道王宏斌的舅舅已经给他说好了一门亲事,但那又怎么样?他知道王宏斌那小子相中沈婳了,是一定要把沈婳弄到手的。
所以即使两家不能成为正式的亲家,把沈婳嫁给王宏斌当二房,养在外面也一样呀!
有个资本家小姐给王宏斌当外室,他不得高兴疯了啊。
沈婳看着白心良满眼的算计,直接就能猜到他脑子里大概怎么想的。
她眼里满是嘲讽,神秘一笑。
看临死前的老鼠蹦跶还挺有意思的。
“走,婶子我们回去!”
沈婳和两个邻居婶子先走了。
白心良迫不及待就跟上去了。
走之前,都没看李如芬母子三人一眼。
白念念看着白心良毫不留情离开的背影,眼神都使抽了:“妈!你说话啊!我们现在怎么办!”
“闭嘴!”李如芬使了全身的力气站了起来:
“你爸不会丢了我们娘几个的!他现在回去沈家,也是为了顾好在外面的我们。”
李如芬说的坚定,也不知道是为了让女儿更相信,还是让自己更放心。
次日。
沈婳看着很好相处地和白心良一起,来到了王家。
王宏斌的妈韩佩兰看着对沈婳热情的不得了,但是走到院子里,一把拉住王宏斌的手。
“你说让妈陪你演一场戏,妈陪你演了,但是你不能当真格的,你未来的媳妇儿,你舅舅可给你看好了!他们家……”
说没说完就被王宏斌打断:“哎呀妈我知道了,快别说了,别露馅,今儿这场戏你给我演好了。等我把沈婳哄到手里,尝尝什么滋味后,我一定乖乖的娶媳妇儿,让你早日抱上大胖孙子啊。”
韩佩兰这才露出笑,又跟着进去招待沈婳父女俩。
不就是吃吃喝喝说两句话吗?沈婳敷衍他们做的得心应手。
很快过了午饭,沈婳就说要走,韩佩兰拉住沈婳的手,一副挽留的样子。
“哎呀婳婳怎么走的那么急?我们再聊聊呀,你和宏斌你俩的婚事,很快就可以定了。”
“哎呀,不是阿姨说话不好听啊,婳婳,你看如今的这时局,你家虽然有点钱,但可是危险的很啊,这成分……”
这话是王宏斌故意交代韩佩兰说的,就是为了之后好逼沈婳就范。
韩佩兰看看沈婳,沈婳只笑笑一声不吭,笑容更是不达眼底。
“哎呀,妈你说这干嘛呢?”倒是王宏斌一副为沈婳着想的样子,立马出面打断了他妈。
没等他再花言巧语两句,沈婳直接站了起来。
“我下午和朋友有约,就先走了。”
这话一说,王宏斌连忙给韩佩兰使眼色。
韩佩兰连忙说:“哎呀,那这婚事?”
谁想沈婳挑眉一笑:“婚事我都听我爸的,你们和我爸谈就好。”
王宏斌立马激动起来:“啊好好好,婳婳你先去和朋友出去玩吧,我晚上就去找你,请你吃晚饭啊!”
王宏斌那叫一个激动。
白心良和王宏斌对视,两个人心里同时想,这下成了!
沈婳已经走了,韩佩兰看自己的戏份也演完了,对着王宏斌说:“那宏斌,我就去上班了。”
王宏斌摆手,不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