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春芳:“就招我了就惹我了,我看不惯还不能说两句啊!”
陈沫沫:“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啊!”
赵春芳撸着袖子,“怎么要打一架吗?”
韩秋水立马拉住陈沫沫,给她使眼色:“别搭理她,估计下乡来的时候就心里不痛快呢,正想找事呢。”
男同志这边更激动,没说话但是一个个早都脸红了。
还有一个男同志更大胆,直接两步跑上前,“同志,我帮你提行李吧!”
沈婳:“哦,不用了。我未婚夫应该来接我了。”
“啊,好好。”
后面的男同志,顿时哀鸿一片。
这么好看的女同志,怎么就有未婚夫了呢!
一群人痛心疾首,又走几步看到旁边的蒋思悦。
怎么说呢,要是没有前面那个女同志,这个女同志也挺好看的,妥妥村花级别的。
但人就怕对比,两个麻花辫小圆脸,和那种清冷明艳的大美人一比,顿时差距就出来了。
虽然没说出来,但是蒋思悦还是能感觉出来,顿时瞪着沈婳的后背,想把人后背给盯出来一个洞。
几个知青的反应沈婳没在意,她现在一心往外张望,找傅庭彻呢。
她带着两个行李箱很是不方便,快走到出站口了,怎么还没看到傅庭。
那家伙不会是不来接她吧?
或者是对根本不想兑现婚约了?
沈婳正乱七八糟想着呢,突然感觉一双干燥温热的大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,等她反应过来,左手的行李箱已经被接过去了。
“后手的也给我吧。”
“哦,好。”
沈婳这才抬眼看向身边的男人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虽然是第一次见他,但是感觉就是很熟悉。而且一眼就能确定这人就是傅庭彻。
沈婳都不知道这个熟悉感哪来的。
明明她真的第一次见傅庭彻。
傅庭彻真的很高,五官深邃而立体。凌厉的剑眉,高挺的鼻梁,优越的山根,走到他身边都不能忽略他周身气场的强大。
沈婳正在一旁细细描摹对方的五官,突然傅庭彻转过头来,四目相对,沈婳就看到那样一张凌厉的眉眼,骤然变得柔和温柔起来。
傅庭彻:“在看什么?”
沈婳微微一笑:“在看我未婚夫。”
傅庭彻的脚步没变,没人知道他心里的山呼海啸。
从收到沈婳发过来的电报开始,傅庭彻就有一股不真实感。
他不敢相信真是沈婳来找他了,来找现在“被下放”的他。
直到26号越来越近,终于到了这一天。天不亮,可他实在睡不下去了,他起身绕着青山大队跑了三圈,终于天光大亮。
他去会计家找赵长河,请他驾着驴车一块来和县,他只有一辆自行车,肯定带不完行李。
他明明知道和县每天只有一班火车会到站,就是下午四点,可是他硬生生地早晨八点就来了。
焦急地等到下午三点,唯恐赵长河忘了,还好赵长河也跟着来了。
“嘉树,你怎么在这?”
赵长河家里因为小儿子被大嫂偷偷抱走,这几天闹的不可开交,一转眼,小儿子突然出现在老家了。
赵长河不可置信地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,一下子被儿子跳起来拍掉。
“爹,我可想死你了!”
真是自己的宝贝儿子,赵长河顿时笑的像个大傻子一样:“哎呀,爹的宝贝儿子,你怎么回来的?”
“哼,你还说呢,你大嫂是个坏蛋,你亲哥也是个大坏蛋,他不让我回来,还不给吃饭!”
“什么?!”赵长河的怒气瞬间充满了整个胸膛。
赵嘉树:“还好有漂亮姐姐,要不是漂亮姐姐,我就要在容城被饿死了,你就没有儿子了!”
“不,你就少一个儿子了,你是不是因为还有大哥二哥就不要我了?你都不去找我,呜呜呜……”
赵嘉树见到亲爹,终于委屈的不行,嚎啕大哭起来。
傅庭彻看向沈婳:“漂亮姐姐,说你的?”
沈婳点点头,这称呼从傅庭彻嘴里说出来,怎么感觉怪怪的。
这边,赵长河终于哄好了小儿子,扯着人的手过来给沈婳道谢。
“真是谢谢你了,沈同志,要不是你,我都不知道嘉树受了这么多委屈!在我大哥那边又是咋过的。等家里吵出来个结果,我们去接他,不知道这孩子要吃多少苦了。”
“或者是在火车站走丢了,我都不敢想。”
赵长河满脸的心疼,更是气,他又不是养不活他儿子,谁同意过继了?
沈婳:“没事,也是巧了,我和嘉树特别有缘分。也是机缘巧合,把他带回来的。”
赵长河连忙道:“我都听嘉树这孩子说了,沈同志我身上没带多少钱,等回到家一定还你的50块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