炖的老母鸡,老香了,快,都是给你的,你快尝尝。”
“啊嘉树,你烫不烫啊?”沈婳连忙去接赵嘉树手里的大汤碗。
傅庭彻下一秒又从沈婳的手里接过,顺手放到桌子上。
沈婳去看赵嘉树的小手有没有被烫红,一道爽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:
“这就是沈同志吧,快别担心这只皮猴子了,汤碗一路上是我端着的。到了院门口,他非要自己端,说是自己递到你手上的心诚,下面我还给他垫着布呢,一点不烫。”
沈婳:“这位就是于嫂子吧,快请坐。”
于淑兰上来就抓住沈婳的手,想起儿子前面那一遭,眼眶霎时通红,发自肺腑道:
“我的好妹子,你把嘉树带回来,你的大恩我们两口子一辈子不忘!”
沈婳:“嫂子没事没事,快别哭了,我是举手之劳,主要是嘉树这孩子福气大,又讨人喜欢。就算不是遇到我,也能遇难成祥的。嫂子快别哭了。”
赵长河在后面把从家里带来的山里干货,腊肉,搬了一大堆,放到屋檐下。
这也搓着手进屋,向沈婳道谢:“沈同志,这我们夫妻俩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,回家听嘉树这孩子又描述了一遍,我们俩这一颗心啊,简直一会儿上天一会儿下地的。
不敢想没遇到沈同志,这孩子被他堂姐在人生地不熟的容城赶出来要怎么办?大恩大德,铭记于心。”
没等沈婳反应。
赵长河真情流露,胸脯拍的啪啪响,诚意十足道:
“别的我不能打保票,但只要你们一天在青山大队,一天就是我赵长河“亲兄弟家!”
沈婳也满心愉悦,没想到自己一个无心善举,收获这样一家好邻居。
几人正说着话,突然,院子里老远就传来一道男声:
“哟,老傅,听说你家准儿媳来了?”
“可有身份证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