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妹妹的想法,蒋建军也很支持。
“我也觉得傅庭彻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,二哥支持你拿下他!”
蒋思悦碰了一下蒋建军的肩膀:“哼,二哥你就看好吧!”
“在青山大队,咱们家的地盘里,傅庭彻跑不出咱蒋家女婿这个位子!”
赵长河:“那庭彻,傅叔傅婶我就去地里看着去了。”
傅通海:“好,快去吧,今天麻烦你了。”
“没事,傅叔。”赵长河往外走。
临走前,傅庭彻拉住他的胳膊:“长河哥,回头请你喝酒。”
赵长河:“嘿,小事。”
其他人走后,院子里只剩下傅家一家人。
傅庭彻拉着沈婳的手:“走,我们进屋。”
沈婳看着他:“好。”
坐在屋里,陶文曼关切拉住沈婳的手:“好孩子,刚刚受惊没有?”
沈婳:“没有,陶姨。”
傅云慧也过来:“我去喊我哥的时候,还遇到小嘉树,那小子还真是机灵,自己去地里喊人,还让他们两个哥哥过来保护你。”
提到这,沈婳也是捂嘴笑起来:“真是,嘉树小大人一样!”
傅通海皱着眉头坐在那,对沈婳也有些愧疚。
他们傅家的儿媳妇不该受这个委屈的。
想起那起子闹事的知青,傅通海很了解自己的儿子。
绝对会找上门去,好好“修理”一顿的。
他只是拍了一下儿子的肩膀:“下手的时候有轻重,就用寸劲吧。”打的疼,不留痕。
傅庭彻微不可察地点点头,只有他们父子俩知道什么意思,
“知道了爸,我在家陪着她俩,你们还去地里吧,都是开工的时候分好的地块。”
傅通海点点头,“嗯,我和你妈把这场活干完再回来。”
沈婳看着傅庭彻一眼都不错得看着她,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:“干嘛呢。”
傅庭彻:“没事。”
沈婳站起来去拉他的手,“走,我和云慧和你一块,我们也去木匠家看看他怎么做椅子的。顺便在村里走走,我还没出去看看呢。”
“好。”傅庭彻自是完全顺着沈婳的心意来。
夏天,乡间的小路全是树荫,风一吹,十分舒适。
草丛里,还伴着此起彼伏的蝉鸣,听起来像交响乐。
沈婳追逐着风,步伐不禁变得轻快。张开手转了一个圈,白色的裙摆随风飞扬。
她转过身来,看向走在后面的傅庭彻,抬手捋了一下耳边的头发。
傅庭彻定定看着她:他的婳婳,会一直这般轻松快乐,就如此刻。
沈婳又走回到傅庭彻的身边:“哎,云慧那丫头,怎么走着走着不见了?”
傅庭彻:“刚半路里说去找新认识的好朋友说话去了。”
这是不想当哥嫂的电灯泡呢。
沈婳笑。
两人拉着手走在乡间的小路上,沈婳来了兴致,就牵着傅庭彻的手猛地往上一抛,再自由回落。
连空气都飘荡着两分喜悦。
傅庭彻满眼都是身边人。
……
到了木匠家。
木匠带着两个儿子正在院子里做傅庭彻要的几个椅子呢,老木匠抬头看见傅庭彻过来,又看到他旁边跟着的沈婳。
笑呵呵打招呼道:“小傅又来了,这就是你未婚妻吧,长的真漂亮。”
傅庭彻嘴角的弧度上翘,很是愉悦:“嗯,木匠叔,我带着婳婳来看看。”
木匠:“嘿随便看。有什么喜欢的小玩意,我送给小姑娘。”
沈婳看着傅庭彻,这直接就叫木匠叔的吗,看他点点头,沈婳这才打了招呼:
“先谢谢木匠叔。”
“嘿,这姑娘真有礼貌。”木匠叔挠挠头。
这时候从厨房里走出来一位热情婶子,一手端一碗糖水递过来。
“家里也没什么好吃的,一人给你们沏了一碗糖水,快别嫌弃,喝着解解渴。”
傅庭彻和沈婳忙上前接了。
“谢谢婶子。”
木匠媳妇:“哎,那客气啥。”
两人喝了糖水,沈婳还给了他们家小孙子一人抓了一把水果糖。
木匠婶子不好意思极了。
“这,一人给他们两颗就行了,哪能一人要一把。”
沈婳:“没事的,婶子,不多,都给他们拿着甜甜嘴。”
两个小男孩五六岁大,手里抱着亮晶晶五颜六色的水果糖,眼里像是有星星一样。
其中一个个高的说:“你是我家老大的漂亮姐姐对吧?老大都给我们说了,你像是天上的仙女一样好,果真是这样!”
沈婳被夸的猝不及防:“你老大,是?”
狗儿拍着胸脯骄傲介绍道:“我老大是赵嘉树!我叫狗儿,是我老大的贴身左“护法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