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地里的麦子熟了,开始农忙了。
天刚亮,傅庭彻,傅通海和陶文曼,已经去上了一趟早工。
即使戴着草帽,一场活下来也热的不行,又累又渴。
沈婳和傅云慧一起做好早饭,等他们回来就能吃了。
等人都到家,沈婳还去了厨房一趟,端过来一大盆加了灵泉水的绿豆汤。
“傅叔傅婶,庭彻,你们先喝些绿豆汤,这是我和云慧一大早熬出来的。现在正好晾凉,喝着解解暑。”
傅叔傅婶:“哎,婳婳真贴心!”
傅庭彻接过沈婳递过来的绿豆汤,喝进嘴里感觉都十分甘甜。
陶文曼一口气喝了大半碗,也连连感叹:“婳婳,这绿豆汤是你熬的吗,放糖了?很是清甜好喝呢!喝完感觉整个人都舒服了!”
沈婳微微一笑,“陶姨你喜欢,就多喝点。”
她在绿豆汤里面加入了灵泉水,喝了不但能解去暑气,还能让人一解疲乏,浑身舒坦。
傅通海同样咂摸着嘴里的绿豆汤,也不吝赞扬道:
“好喝!真好喝,简简单单的绿豆汤原来经由婳婳的手,可以做的这么好喝,喝着让人感觉从胸口都是舒服的。”
傅庭彻本以为是自己有情人饮水甜呢,原来爸妈也这么觉得。
他放下手中喝的一干二净的绿豆汤碗,自己又盛了一碗,却没有立即喝,反而另外一只手在桌下偷偷握住沈婳的手,在她耳边轻声说:
“辛苦了,还让你一大早就起来煮绿豆汤、做早饭,早晨睡好了吗?要是没睡好,等吃完早饭再回去睡个回笼觉。”
沈婳嘴角弯弯:“睡好了~这两天都睡的很早,自然也醒的早,早起还挺精神呢。”
沈婳无意的一句话,傅庭彻却记在了心里。
从前在容城的时候,婳婳家里有电视机,睡前总要看会儿电视再睡的。
但现在在乡下,没有电视机,也没什么娱乐活动,婳婳无聊,自然就睡的早。他不用问云慧也知道。
虽然电视机现在十分稀缺,在和县估计都买不到,但是傅庭彻也记在了心里。
准备等青山大队这边农忙结束之后,就想办法给婳婳买一台电视机回来。不说晚上看,白天看着解闷也是好的。
沈婳看傅云慧直勾勾盯着他们俩挨在一起的手臂,连忙轻轻抽了出来:
“赶快再喝一碗绿豆汤,就吃早饭吧。干那么多活,早该饿了。”
“好。”傅庭彻不无甜蜜地答。
傅云慧挑眉弄眼,本还想再说两句逗弄她大哥一下呢。
突然,院子外面传来一道女声。
“有人在家吗?”问了一句废话,傅家人一看,怎么大队长的女儿蒋思悦这个时候跑到他们家来了。
陶文曼想起昨天婳婳和庭彻回来,她问问情况才知道老支书不在大队部,他俩去了蒋家,还遇到蒋思悦这个姑娘拎不清,居然还想缠着庭彻。
再看到蒋思悦过来,即使是体面人陶文曼,面上也没多少笑意。
蒋思悦像是没看到自己不受欢迎一样,自己来到了傅家人吃饭的饭桌前,自顾自又拖过来一个小板凳坐下。
露了个自认为十分甜美的笑,这才开口:“傅叔傅婶好,我来就是告诉你们,现在农忙,各家各户的人都要下地!”
蒋思悦说完这句话,特意看了看,穿了一身嫩黄裙子、用白色丝巾扎住头发的沈婳。
心里嫉妒的要死,又鄙视一句狐狸精,才继续说:
“所以云慧妹妹和,傅叔傅婶你家这未婚儿媳妇,哦,沈同志吧,也都是要拿着镰刀去地里割麦的。”
傅庭彻皱眉:“从前也有这个规矩?每家每户都不用留人吗,往地里送茶水也需要家里留人啊!”
蒋思悦心一虚,当然有!农忙时每家每户怎么可能不留人,但这是她的主意,为的就是强制让沈婳下地。
沈婳这个城里来的大小姐,一看就没吃过苦,大热天的去地里割麦。
她这一身细嫩光滑的好皮子都要给晒脱皮!再白又如何,去了地里烈日下晒几天,保管她也变成黑脸公。
不让她吃够了苦,知难而退,她和傅庭彻申请的结婚证明,就是她爹大队长一直拖着也不是个事。毕竟再过个十天半个月的,老支书就要回来了。
所以蒋思悦必须在这十天半个月之内,让沈婳吃够了苦头,自己待不了乡下,赶快离开青山大队,离开傅庭彻这个她看上了的男人。
这样傅庭彻和沈婳他们俩的结婚申请报告,一直留在她爹这个大队长手里,没往公社那边递,他们这个婚就没结成。
到时候她再把傅庭彻哄到手,结婚的就是她蒋思悦和傅庭彻他们俩了。
傅通海:“这必须要求家里人,全都要去吗?”
蒋思悦:“对的,叔,各家各户除了小娃子,其他人都要下地!”
蒋思悦故意看向沈婳,“就是不知道有人身娇体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