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,众人在翘首以盼。
没事也都聚在一起说话。
都知道县长是要来蒋家,村里众人那对蒋思悦是一万个热情。
“哎呀,思悦,你二哥就是厉害,在部队里都成副团长了。”
“对,休假回来,还有县长亲自慰问,你家往后可不得了啊!”
一个大娘说:“对了思悦,听说你二哥是回来相亲娶媳妇生娃的。你家里寻摸到哪家好姑娘了没?我娘家侄女儿长得可漂亮了!而且屁股大,一看就好生养。回头带来给你二哥看看呀。”
一个大婶说:“哎呀,思悦,我看你这婆家也还没说呢,我有个外甥呀长得可俊了!还是县里棉纺厂的正式工人呢,铁饭碗,回头你也看看。”
蒋思悦享受这些人的巴结,讨好和恭维,对他们说的话却根本没进耳朵里。
她二哥的媳妇儿,那肯定要是在四里八乡精挑细选的,甚至就连县长家的女儿也不是娶不起!
而她,她才不要乡下出身的什么棉纺厂工人呢,工人又怎么样?一个月还不是就拿那几十块钱的工资。
她可是要去京市当首长夫人的!住独栋,进出有专人接送的那种。
等她把那个沈婳挤兑走了,傅庭彻这个金龟婿可就是她的了。
蒋思悦这边美滋滋地想着。
蒋家人都站在村头,各个都十分激动。
蒋母特意换上,自家老二给她从大城市买回来的枣红长褂,也不嫌热。
神气的不行,还故意拽着长褂的下摆,跟小闺女说:“思悦啊,你说你二哥给我买的这长褂是不是太艳了啊,咱村里都没有上了年纪的这样穿过的。”
乡下最多的就是黑白灰了。
蒋思悦:“哎呀,妈,你穿着好看呢,像人家首长老母亲穿的!”
蒋母:“啥,乖闺女啊,你还见过人家首长老母亲啊?”
那声调,扬的高高的。
蒋思悦没见过但不会诌嘛,“嗯,我见过,在军区里找我二哥的时候,看见人家一个大首长,他老娘,人家就是穿着这样鲜艳的枣红外套,一眼就能看到,可气派,可显尊贵了!她路过,人家新兵都敬礼,喊她老夫人呢!”
蒋母听的心向往之,唇角高兴的压都压不住,仿佛下一个被喊着“老夫人”的就是她。
“哎呀,蒋嫂子,还是你有福啊!”旁边的人不禁立马恭维上。
沈婳坐在傅庭彻给她特意从家里搬过来的小板凳上,和傅云慧一起看那边的蒋家人。
一人手里抓着一把瓜子嗑,嗯,津津有味。
“县长来了,县长来了!”
不知道谁喊了一句,所有人都翘首以盼,伸着脖子往前看。
沈婳拍拍手上的瓜子皮,拉着傅云慧一起站了起来。
她们站在人群的后面,沈婳倒是对县长也有两分好奇。
可是却不想挤去前面,人好多,他们这边虽然远,但是有树荫啊。
沈婳在后面乐得看个热闹。
突然发现人群往她这边来了!
正一头雾水呢,沈婳心中隐约有一个想法,就听到一声满含激动的喊声:“沈同志!”
沈婳抬头一看,这人不就是在火车上被人贩子拐了的小孩的舅舅,好像叫秦志华?
秦志华在人群中一眼就看到了沈婳,连忙激动地给自家姐姐和姐夫指着。
“那个就是沈同志,就是她救了泉泉!”
县长两口子,一看到沈婳先是被惊艳了一下,这人长的也太好看了吧。
随即两人十分激动地穿过人群,来到了沈婳的跟前。
县长媳妇一上来就紧紧握住沈婳的双手:“同志,太感谢你了!多亏你救了我家孩子,你救了我家泉泉,就是救了我们全家老小的命啊!”
“都不敢想,要是没有你,我家泉泉现在会在哪里。我这个做母亲的,谢谢你,真心实意地谢谢你,真的谢谢你!”
县长媳妇激动的语无伦次,甚至要给沈婳跪下感谢。
被沈婳眼疾手快赶快抬住了胳膊:“同志,使不得使不得,你别这样。”
县长这个时候也上前扶住媳妇,温声安慰道:“现在不流行磕头,咱别给恩人找麻烦。好好表达感谢。”
县长媳妇:“是是是。是我太激动了!沈同志你别介意啊。”
沈婳:“哪里哪里,我能理解您的心情,泉泉是个好孩子,我也是正好碰上了。对了,泉泉那天被送去医院,人贩子给他吃了安眠药,不碍事吧。”
县长媳妇喜极而泣,提到这个很是欣慰:“没事没事,医生说送去的很及时,送之前还喝了能缓释药性的绿豆汤,醒来之后,各方面都检查了,对孩子以后的健康没影响!”
“多亏你了,沈同志。我弟都跟我说了,就连绿豆汤都是你指点的,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了。”
沈婳摆手,谦虚道:“真没事,我看您也就比我大几岁,我就不见外喊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