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婳摸着小姑子的头,拍拍:“没事,我那有夏季太阳帽,宽沿遮阳,还有袖套,我们都带上。
再带上水壶装上水和绿豆汤,割麦累了就喝两口,歇歇,别人也不能说什么。”
帽子是沈婳一早就考虑,在乡下外出阳光很晒而买的,袖套是她考虑到,有时候需要打扫屋里灰尘,买来清洁的时候可以用。
至于水壶里的水,肯定放上灵泉水,这样干一会累了,就喝点灵泉水,疲累暑气一扫而空,不会有什么事的。
至于蒋思悦这样为难她,等有了时机,她绝对会让蒋思悦“好看的”。
村里人来上工的时候,蒋安民背着手来到了地头。
因为蒋思悦出的点子,强制让沈婳过来上工。说是每家每户大人都要来,那自然其他家的人也要来的。
这和往年都不一样的举措,村里人自然也不满,嚷嚷的不行,看到蒋安民来了纷纷出声抱怨:
“大队长今年怎么回事啊?往常农忙里大家累得半死,家里肯定要留人,提早在家做好饭,还要往地里送水。今年怎么回事,怎么突然是个大人都要来了,那家里的孩子会做饭吗?”
"对呀,大队长怎么回事?"
蒋安民就知道村里人也会不满,好在是他家老二有主意,早就给他想好了借口。
蒋安民背着手,一本正经的样子:“我也是听县里的技术员说的,说是天气预报最近几天有可能下雨,麦子要抢先收,要不然来不及。下雨麦子就要烂地里了,大家辛苦几天,麦子都抢收到仓库里才是正理啊!”
虽然大家都很不满,但是蒋安民这么说了,倒是也没有人再继续反对了。
毕竟这个年代粮食大过天,就是掉进地里的麦子穗,也要派小娃娃给捡起来收干净的,一粒粮食都不能丢。
一听说天气预报可能这几天要下雨,村里人也都没有了抱怨,一个个拿着镰刀,摩拳擦掌要往地里去干活去。
“好了,大队长,快,赶快分各自负责的地块吧。”
就在蒋安民正准备开口的时候,突然他大儿子蒋建山嚷嚷着过来了:
“爹,爹,镇长来了!镇长骑着车过来咱大队,专门找你的。”
“哎呀,走,那赶快去迎接啊!”说着蒋安民也不管分派活计了,扭头就要去迎接镇长。
结果还没走两步,镇长已经自己骑着自行车来到了地头。
“蒋同志啊,快,准备一下,县长要来了!提前给我打了个电话,专门来你家找你呢!”
“啥!专门来我家,真是县长呀?”蒋安民还有点不可置信。
这他家有什么啊?从前哪里惊动过县长。就是镇长,这破天荒里来找他,都是第一次。
蒋安民突然看向在一旁的老二,这他家有什么?他家有一个副团长啊!
这县长是特意来拜访老二的吧。
果然,不愧是一家人,不但是蒋安民想到了,剩下的蒋家人也想到了!
一个个立马喜形于色,激动的不行。
特别是蒋思悦,直接高兴地一蹦三尺高,拍着蒋建军的肩膀:
“二哥,县长肯定是来见你的!你在部队里可是当上了副团长,管着几千号人呢!县长看你回来了,这是特意来慰问你呢!”
镇长也不知道是不是,总之走之前认真吩咐:“蒋同志你好好准备啊,我去镇上迎接去。”
“哎,好好好,镇长您慢走。”蒋安民十分殷切地挥手送走镇长。
一转身,就对着地头边站着的准备割麦子的众人道:
“赶快,都围在地头干什么?这麦子早一天割晚一天割,有什么要紧的?
赶快都把镰刀送回大队部,来村口听我指定,拔野草,洒水,赶快准备迎接县长啊!”
沈婳和傅云慧全副武装,都准备下地了,看到蒋安民这么儿戏,心里唾弃的不行。
其他村里人心里对着蒋安民也是骂骂咧咧的,说急的是你,不急的也是你。
一会儿要争分夺秒,全村人一个不落的要全上阵,一会儿又早一天晚一天的都不碍事。
呵呵,真能找事!
沈婳跟着傅庭彻,一家人也去大队部放好镰刀。
喝了随身携带的灵泉水,一扫炎热。
把头上的帽子拿下,胳膊上的袖套也拿下,傅庭彻主动接过手拿着。
蒋思悦自从觉得县长也特意来慰问她二哥,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。看着傅庭彻满满的志得意满,又看着一旁的沈婳更觉得碍眼。
“哦,沈同志,让你下地干点活割点麦子,你这装备挺齐全啊。”
“一副小资本做派!”
沈婳:“蒋思悦同志,你们家人说话都随心所欲的吗?”
蒋思悦瞪眼不解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沈婳:“上一秒,大队长还急冲冲的,强制让所有人都去割麦,下一秒就不着急了,甚至还说早一天晚一天,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