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个时候,一无所知的蒋思悦回来了。
蒋思悦原本是指望着刘白凤嫁进他们家,她好和刘白凤成为一家人,正好顺势攀上镇长呢。
谁知道刘白凤要的彩礼钱那么高,昨天直接和家里闹掰了,再没有可能。
于是蒋思悦就立马另想她法,骑着她爹的自行车干脆往县里跑,想看看县里能结交上什么有能力的子弟。
她再攀一个大腿。
总之她是不可能,就这么在四里八乡找一个人随便嫁了的,她一定要把沈婳挤兑走,她嫁给傅庭彻,她一定要当首长夫人的!
结果她在县城里逛了一上午,也没找到什么看着有权有势的子弟。
一无所获后,大中午的,肚子也空空如也。
她手上又没有余钱,只得大中午的骑着自行车“咣当咣当”地又往家赶。
结果这一进院子,就发现气氛不对。
往常这个时候,家里怎么着也该吃饭了,可是如今堂屋里一家人,坐着的站着的,没一个好脸色!
桌子上更是连个稀饭都没有。
蒋思悦满脸疑惑地走了进来:“咋了?爹,都这个时候了家里咋还不吃饭呢?”
蒋三嫂子看着罪魁祸首,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嘲讽:
“吃饭?吃个屁呢!一上午花了300块钱,真是吃的一顿好饭呀!全家人吃龙肉都吃不了300块钱!”
“不是,啥300块钱,我怎么听不明白。”蒋思悦满脸疑惑,
“三百块钱买啥了吗?”
蒋三嫂冷笑:“呵,你不知道,不是你给你二哥介绍的“好人家”吗,一下子讹了咱家300块钱!如今你倒是成了没事人一样,可真会装!”
蒋思悦是最小的闺女,在家一向受宠,几个嫂子还从来,没有人敢这么劈头盖脸的阴阳她呢
蒋思悦登时也火了:“我啥时候介绍人来我讹我二哥了,那是我亲二哥!三嫂你说什么胡话呢?!”
蒋三嫂气得肺都要炸了,咬牙切齿道:
“我说蒋思悦,那刘白凤是不是你介绍的人?是不是你撮合她和你二哥的,是不是你把她往家里领的?你就说是不是!”
蒋思悦也压着火:“刘白凤是我介绍给二哥的,可这和三百块钱有什么关系?昨天不都是已经闹掰了吗?两家根本没可能了。闹成那样,爹娘又不傻,怎么可能真的给她那么贵的彩礼钱?
三嫂你今天,是来找我的事儿的吧!”
蒋三嫂子气的上下运气,怕下一秒自己就被气到吐血,头一扭,一声都不吭了。
蒋思悦听不懂人话!
蒋大嫂子上去就说的更直白明了:“思悦,你知不知道,刘白凤今天中午来咱家闹了!说她的名声被咱家败坏了,必须给个交代。
又是拿爹的大队长位置威胁,又是拿老二的军官职位威胁,生生从家里要走了300块钱!
那是三百,不是三十,也不是三块钱!更不是彩礼钱,300块钱拿走了,人也和咱家没关系!这就是你找的“好二嫂!一下子掏空了咱家的半数家底啊!你知不知道!”
蒋思悦一下子蒙了。
300块钱不一定是半数家底,至于老两口手里存了多少钱,没人知道。
但是蒋大嫂不介意,把这300块钱无限夸大,本身这300块钱也就是一笔巨款。不可能让他们其他三房硬吞了这个哑巴亏的。
蒋安民看着蒋思悦也是满脸的失望。
他这个一向疼爱的小闺女儿,从小就长得漂亮,人人看见都夸。
不知道怎么回事,出远门一趟,怎么回来就变得处处做事糊涂,更是因为她做了几件事,把家里搅得不得安宁。
就算是他一向疼爱这个闺女,家里接二连三的事儿也弄得他头皮发麻,满心的不耐烦。
忍不住数落起蒋思悦来。
蒋安民:“思悦你也是,小小的姑娘家,要你自己想看人家,你不愿意。反而操心起你二哥,原本他第一个相亲对象多好!
我托了多少关系,才经人给你二哥介绍了那样一个姑娘,家境殷实,她爹还是在县肉联厂上班的。光看那姑娘一身福相,就知道她家里生活条件有多好了!结果你一见面就骂人家大胖子,把你二哥好好的相亲对象给搅黄了。
搅黄就算了,你还介绍这么个人过来,刘白凤那就是个扶弟魔,脸皮都不要,也要撕下咱家一块肉给他弟讹钱盖房娶媳妇儿!这事让你弄的,整整三百块钱掏出去,你就说怎么办吧!”
蒋思悦一下子傻眼了。
她能怎么办?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呀!
她长这么大就没挣过一分钱,这300块钱总不能让她还吧!
蒋思悦六神无主的就要去找娘:“妈,妈你帮我说句话呀!”
蒋母对蒋思悦这个小闺女那是真的疼,她一连生了4个儿子,除了第1个,第2个,后来连号的两个,就越来越不稀罕。
加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