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语琴再次摇了摇头。
蒋思悦嗤笑,叉腰看她:“那你这个好心从何而来呀?”
杜语琴还是面带亲和的微笑:“就单纯想和你交朋友不可以吗?”
蒋思悦手指着自己:“你觉得我是三岁小孩?单纯想和我交朋友?还是看上了我爸是大队长,能给你批请假回家的条子!”
蒋思悦突然觉得自己意识到了真相,随即面色一冷:
“你可别想通过我,让我爸给你签请假回家的条子。向阳公社另外一个大队就有一个知青,撒谎说他妈得了重病要回去见最后一面。
结果那村大队长心软给他开了介绍信,人就一去不回,直接逃了!连带着他们村的大队长都受了严重处分。
说你是不是就这样想的!你也想一去不回了,害我爸?”
“不是,不是,我真不是这样想的!我发誓!”杜语琴对这个想法嗤之以鼻。
她是想离开这每天除了干活就是干活的破乡下,发了疯的都想离开。
但她又不傻,逃又能逃到哪里去?处处都要介绍信。
他们下乡插队的知青再回到城里探亲,都有人特别留意。在城里待超不过7天,就会有红委会的人来上门遣返。能逃到哪里去,去大山里当野人?
杜语琴可从来没想过逃这个方法,她要的是正大光明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