取证、做笔录……前前后后忙活了一个多小时,最后去大队部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蒋安民。
就连公安同志都对蒋安民嗤之以鼻,吐了他一口唾沫。
“真不是东西!还是大队长呢,一点集体意识都没有,居然敢损害生产队集体资产!还是极难获得的良种!我看你子孙几代人在村里都该抬不起头来!”
蒋安民因害怕试验田丰收,导致大队长另换他人来做,心生恶念、放火损害生产大队的集体资产,证据确凿!
公安特派员当场宣布将其带走,移交县公安机关进一步处理。
蒋安民被带上自行车后座的时候,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,灰败的脸上除了愤恨,更多的是悔恨和绝望。
他到村口回头看了一眼,那片被抢救下来的试验田,比人高的玉米杆儿迎风微微作响,仿佛在无声地嘲讽他的愚蠢和恶毒。
金黄色的玉米杆儿,带着沉甸甸的玉米棒,正是即将丰收的时刻。整块儿金黄的地里,却黑乎乎的被烧焦了一大片。
刺眼一般的提醒整个村里人,他蒋安民做下来的滔天恶事。
最后,蒋安民又看了一眼站在人群前方、神色冷峻的沈婳和傅庭彻,最终所有愤恨、恶毒的情绪都化为一声叹息。
终是他们蒋家招惹了不该惹的人,悔悟的太晚,自作自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