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小孩子们出去玩也跑回来了,饿了肚子咕咕叫,各找各妈。
“妈,咱啥时候吃饭呀?”
“这就做,这就做!”
蒋三嫂子对杜语琴完全没有什么好感,腰一扭就领着孩子们去厨房做饭去了。
倒是蒋四嫂子还是个面子人,客气了一句,“要不杜同志也在这儿吃点儿,等二哥回来再说。”
杜语琴脸上火辣辣的,这才如梦初醒一般:
“啊不用了,我回知青院就行。明天我再来找建军。”
说完兔子一般地逃出了蒋家。
一晚上杜语琴都没怎么睡着,后来她自己把自己劝好了。
想着她本来的计划,不就是婚后让蒋建军带着她去随军嘛,如今只不过和当初相差的有些偏差。
原本计划着是在蒋家办一场风风光光、热热闹闹的婚礼。现如今蒋家出了这个事儿也算了,反正之后去随军,他们也不会再回来。
自己把自己哄好了之后的杜语琴,在天蒙蒙亮才终于睡着。
谁知道,没过一会儿,罗茹就来喊她,该去上早工了。
刚睡着的杜语琴,就被人喊起来要上早工,实在起不来。闭着眼睛痛苦地说:
“罗茹,你先去再帮我请一天的假,我天快亮了刚睡,起不来,好困!”
可是罗茹拉着她的手使劲晃:“不行啊,语琴,咱知青本来就没人请过那么长时间的假期!
你这次能出去那么长时间,还是我一开始帮你骗了计分员说你生病了,后来实在瞒不下去,又说你一个远房亲戚在隔壁县,快去世了,你去几天。
而你请假这段时间,其实是去隔壁县和蒋建军处对象,这事咋能说啊!村里干部本来就不喜欢咱们这群知青,说平日里就我们事多。
为你这事,我各种借口都用上了,但计分员赵长河也说了,身为知青绝对不能请假超过15天,要不然,他就会报告县知青办,到时候你就完了!所以你今天一定要去上早工!”
睡眠严重不足的杜语琴,烦躁的把头发抓成鸡窝状。
简直想现在立刻马上就成亲,然后跟着蒋建军去部队随军,过军官太太的生活去。
再不用天不亮,就下地干这脏活累活!
但是没办法,现在她还在青山大队,眼前这一关也必须过。
“啊~啊!”烦死了的杜语琴大吼一声,开始穿衣服。
接着被另外炕边上睡着的韩秋水,用枕头砸了个满头。
“大清早的吼什么?自己不睡,别人不睡吗?”
“你!”杜语琴兜头,差点被砸蒙了,气结。
却最后一丝理智提醒她,她们现在还在一间屋子里住着呢,这个时候最好还是不闹开的好。
哼,等她跟着去随军,临走之前,绝对会狠狠地整韩秋水她们一顿!
随即杜语琴换上了惯常的假笑。
“打扰你们了啊?真是不好意思呀~但大家不都是要早起上工的嘛,早几分钟晚几分钟而已,至于这么大火气吗?”
没想到韩秋水却冷呵一声:“谁跟你要上早工啊!今天沫沫不舒服,我们请假了,上午不用去。
本来能让她好好睡个觉的,偏你搁这鬼哭狼嚎的。”
说罢,韩秋水不耐烦地摆手,像撵狗一样:“要走赶快走,别耽误人睡觉!”
罗茹上去就要去帮着杜语琴和韩秋水骂架,却被杜语琴拦了,“算了,别搭理她,咱们走。”
其实是害怕韩秋水的武力值。害怕她真生气,会打她们一顿,到时候就不是砸枕头这么简单了。
……
同一个院子,又过了一个多小时,沈婳才悠悠转醒。
昨天晚上听到了陈沫沫发烧了,正好她这边有退烧药,就给沫沫拿了两片儿过去。
不知道今天有没有退烧。
正好家里有体温计,沈婳拿着准备再去给陈沫沫量一量。
沈婳洗漱好,走到她们的房间门口,敲了敲门。
“谁呀?”里面韩秋水问了一句。
“是我,沈婳,我拿了体温计来给沫沫量一量,看她烧退了没。”
一听这话,韩秋水立马起床来给沈婳开门。
“婳婳姐,快请进。”
正好陈沫沫这会儿也醒了,正靠在墙边坐着呢。
沈婳给她用体温计量好了之后,又摸了摸她的头:
“很好,已经不烧了。正好我沏了一杯温的蜂蜜水给你带来了,赶快趁热喝了吧。”
陈沫沫感动地鼻子酸酸的,“太谢谢你了,婳婳姐!”
沈婳这杯蜂蜜水加了几滴灵泉,喝了之后绝对让陈沫沫的病能彻底根除。
等陈沫沫喝完一杯蜂蜜水,只感觉浑身舒畅。
“哇,我感觉好多了!婳婳姐,你这蜂蜜水太有效了。”
身为好闺蜜的韩秋水,立马动了心思,不好意思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