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销社外面,天空飘着细碎的雪花,落在傅庭彻的肩头和齐茬的短发上。
他身高腿长,宽肩窄腰地走过来。
氛围感满满。
沈婳就那样看着他,惊觉自己挑的男人实在是“绝色。”
傅庭彻大长腿两三步走到沈婳的身边,立马揽着她的肩膀,将自身的热量传到她身上。
手接过她的挎包,就揽着人往车上走。
“刚看什么呢,站着都不知道动。”
“看你呢,这么帅的男人,原来是我老公呀。”
沈婳温热的气息,喷洒在傅庭彻的脖颈处。
猝不及防地被撩了一下,傅庭彻给沈婳肩头拍雪的手都顿了一下。
随即笑的让沈婳都差点晃了眼。
等两人坐定,沈婳从手提包里拿出自己织的围巾。
“给你。”她一把塞到傅庭彻怀里,随即目视前方,看车窗外地上的积雪,声音温柔:“织的针脚不是很平。”
好一会儿都没听到傅庭彻的声音,沈婳随即扭过头来,伸手去拿:“你要是嫌弃……”
直接被傅庭彻躲了过去,“给我的就是我的,哪还有要回去的。”
傅庭彻干燥温热的双手之间,紧紧抓住媳妇儿给织的,这条灰色厚实的围巾。
暖意直传到心窝。
虽然看着有些手工粗糙,但明显就知道,所织之人是第一次动手。
傅庭彻指腹摩挲着,围巾上整齐的一道道纹路,看了好久。
随即十分珍惜地将围巾绕在了脖子上,灰色的毛线衬得他下颌线更加冷硬。
傅庭彻握住沈婳的手,轻轻一吻,“媳妇辛苦了!”
鼻腔的声音有些重,沈婳看着他毛茸茸的脑袋,随即双手捧着他的头,让他和自己对视。
看到他眼眶里微微有些泛红,抬手摸上他的眼睛,含笑道:“干嘛呀?一条围巾而已,感动的哭了?”
傅庭彻的眼神如此认真:"嗯!这是你亲手织的,第一件围巾。”
沈婳感受到傅庭彻语气里的珍惜,心里同样暖意融融。
傅庭彻:“织了好几天吧,手疼吗?”高兴之余,语气里满是心疼。
沈婳:“不疼~”
傅庭彻摸着脖颈处的灰色围巾,一眼望进沈婳的眼睛深处,嗓音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:“很暖和!”
沈婳撞进他深邃的眼底,那里面的情绪,烫得她的心尖也跟着一颤。
“暖和就好。”
两人四目相对,吉普车内空间渐渐升温。
傅庭彻忽然伸出手,用脖颈上的围巾一下子盖住了两人。
冬日里傍晚,供销社门前已经没有人了,雪花在车外簌簌地旋转飘下。
沈婳的视线,一下子变得昏暗,紧贴到傅庭彻温热结实的胸膛。
带着体温的灰色围巾,松散地裹住了她的后脑勺,一个缠绵悱恻的吻,随即落下。
吉普车内,紧贴的两人像是与世隔绝一般,只有外面轻盈的雪花作为无声的观众,看这车厢里的甜蜜。
清冽的雪花气息,和傅庭彻身上干净的皂角味,融合成一股冬日雪林里的松柏香,瞬间将沈婳整个人都包裹住。
温热的唇瓣,精准地捕捉到沈婳的,傅庭彻带着满的要溢出来的爱意,和不容置疑的力道,将沈婳完全地圈在他的怀中。
世界仿佛都静止了,只听得到两人的心跳此起彼伏,互相追逐,一声比一声如鼓。
车外,雪花簌簌扬扬。
不知过了多久,傅庭彻才微微松开她,额头却还抵着她的,呼吸粗重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绯红的脸颊上。
沈婳的胸膛在剧烈起伏。
围巾依旧松散地裹着两人,傅庭彻看着她水光潋滟、带着微微迷蒙的眸子,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。
抬眼透过窗外,看着天色不早了。
傅庭彻强制自己收回视线,“咳,饿了吧,我们这就回家。”
“嗯~”
随即,车子发动。
此时给傅庭彻织的围巾,整个拢在了沈婳的脖颈上,盖住半张脸,却遮不住双颊的红晕。
军用吉普车很快,十分钟左右就回到了家。
陶文曼和傅通海做好晚饭,傅云慧在一旁吃烤栗子,一家人就等着他们俩回来。
在炭火旁吃晚饭呢。
又是一顿温馨的晚餐。
窗外雪花洋洋,美好而静谧~
……
腊月二十。
青山大队仍旧被白雪包裹着,整个村子银装素裹,天空中却出着大太阳,只是因雪下的厚,还没有化。
整个村却像烧开的热水,彻底沸腾了。
原因无他,大上午就出了一件稀罕事。
傅庭彻开着吉普车,运回来一台十四寸的“熊猫牌”黑白电视机,据说是托人从京市捎回来的!
专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