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出手,轻轻拂过她鬓角散落的一丝头发,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累了么?”
沈婳摇摇头,抬起盈盈的眼眸望向他,眼中水光潋滟,满是幸福和依赖:
“不累。庭彻,我今天……像做梦一样。”
傅庭彻将她轻轻拥入怀中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:“不是梦,以后咱们的日子,会越来越好,越来越好……”
一个炙热的吻覆过来。
窗外月色皎洁,窗内春意正浓。
红烛炸了一个灯花,跃动的火光将新房染上一层暖昧的暖色,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馨香。
傅庭彻抬手,指尖微颤,沈婳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倾泻而下,拂过他的手背,带起一阵战栗。
他冷峻的眉眼在烛光下显得异常柔和和深邃,目光灼灼,像是要把身下的人“吞吃入腹”,揉碎了合为一体。
沈婳脸颊绯红,长睫像是蝴蝶一般振翅,不敢直视傅庭彻那过于滚烫的视线。
不仅心跳如擂鼓,而且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扁舟,在大江大海中经受狂风暴雨的鞭打。
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紧紧抓住自己手中的“救命稻草。”
随之显现的,傅庭彻遒劲有力的手臂上数道。
甚至,背部更多。
但这像鼓励,对他而言。
他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拢好沈婳耳边汗湿的鬓发,动作轻柔得近乎虔诚,却引得她又一阵细微的颤抖。
“婳婳……”他低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,说不出的缱绻。
“嗯……”
却又是一阵疾风骤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