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他在玄关来不及挂伞,换鞋,先是一眼锁定林静,等看到沙发上的林静和肿起的脚踝,脸上飞快闪过一抹……惊喜?
沈婳正好坐在对门的沙发上,看的十分清楚。
但那抹神色消失得极快,没等沈婳再看一下,赵时泽立刻换上一副焦急心疼的表情,几乎是小跑着来到沙发前:
“静静!这是怎么了?脚怎么崴着了?严不严重啊?”
任谁看了他都是满脸的紧张。
这个时候两人的闺女,刚上二年级的甜甜一把扑到林静的身边,眼里已经蓄起了一泡泪,
“妈你咋脚咋了,疼不疼呀?”
“妈没事。”林静抱着闺女好一番安慰。还给她剥了一个大白兔奶糖填到嘴里,女儿总算是不哭了,被林静哄着,去她房间里写作业去了。
女儿一走,屋里都剩大人,赵时泽立马又去安慰林静,甚至语气可以称为是腻歪。
“媳妇儿疼不疼啊,看你脚疼,我这心里更疼。哎呀都怪我,以为天气预报不准的。
想着给你买的那双小高跟儿你可喜欢了。你说今天合作快要谈成了,你心里高兴,我想让你穿新鞋一起去上班,那不是更高兴嘛。哎呀你看都怪我。”
林母一听这话,再也忍不住。
火气“噌”地就上来了,她猛地直起身,指着赵时泽的鼻子就骂开了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