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说林母当了一辈子老师,还是十分敏锐的。
林静就昨天和她提了一句,可能过几天就要出差,其他的都没说。
林母就针对今天的不对劲儿,一直在怀疑赵时泽是不是别有用心。
她坐在床头,握着林静的手,
“静静呀,你当时非要和赵时泽成亲,我就说他这人看着心术不正,你看今天他是不是故意让你穿的高跟鞋,可不是崴着脚了,你那出差的事……”
林静脚还疼着,“唉呀妈,你别说了。都过了这么多年了,你怎么还说时泽心术不正这种话啊。
这万一被时泽听到了,他心里不难受嘛,这就是个意外!天气预报也不是回回准的,那上周一预报有大暴雨,结果不是个艳阳天吗!
时泽也不能未卜先知,这就是巧了嘛!你可别再说了,你念叨的我都头疼了。”
正好这个时候,写完作业的林甜甜抱着作业本高高兴兴地过来,要给妈妈检查作业。
林父看了看孙女儿,连忙捅了捅老伴儿的手:“说什么呢?甜甜过来了。”
而此时被林静维护的赵时泽却在心里盘算着,明天一早就去找领导主动请缨。
并且要“不经意”地透露,他媳妇儿林静的脚伤,肯定还需要养很长一段时间,是出不了差的!
……
次日。
京市百货公司。
林静办公室。
她虽然崴了脚,但还是坚持要来公司,是林父送她来的。
早晨一上班,李副经理就要找林静说去容城出差的事情,时间已经定下了,就是后天。
结果就听说林静崴了脚,还十分严重,但人来上班了。
于是李副经理从上而下,直接来了林静办公室。
李副经理到的时候,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两个人,就是来看望林静的沈婳,还有借着来报告的赵时泽。
李副经理一来,就看到林静支出来的腿,关切地问:“小林,脚怎么样?医生怎么说?”
林静连忙坐直了身子:“李副经理您还亲自下来了。都怪我,去容城出差的时间定下来了吧?都是我给组织扯了后腿。
我这脚扭伤了韧带,我爸就是市医院骨科的医生,他给我正骨了。但也说要静养些日子,十天半个月可能好不了。”
林静说完满脸的挫败,与对领导的愧意。
李副经理皱着眉头,林静原本是最合适的人选。这一下出了这么大的意外,看她脚肿成这样肯定是去不了容城的。
“那这个人选怎么办?和容城那边的厂家已经确定好时间了,说是后天就是后天,这个时间不能改!”
这时候赵时泽突然出声,毛遂自荐:
“领导能不能让我上,我一直都是林主任也就是我爱人的助手,这些年的工作能力,经理您也看在眼里。
我爱人这次脚受伤,真的,我们全家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意外。所以您看能不能我替她去出差,如果过程中有什么需要沟通的,我也能及时和我们主任,静静沟通,您看是不是?”
李副主任上下打量了赵时泽两眼,并没有轻易吐口。
一直作为林静‘助手’的赵时泽,虽然每次公司评优,十次里也能有他一次,但大多数人都是看在林静的面子上的。
赵时泽自身的能力平平无奇,真没有什么亮眼的地方,所以这么些年一直只是生产科的副科长,连个正科长都不是。
这么重大的任务直接让他上,说实话,李副主任是不放心的。
原本生产科除了林静这个正主任,还是有一个副主任能去的,但是副主任不巧的是,前两天刚去黑市出差去了,要谈一批十分紧缺的物资。
另外生产科也有两个科长,但能力都非常的平均,选谁不选谁,都不好说。
一时下来,这个人选就僵持了。
而且赵时泽话里话外,都是选他好,选他对于林静也是“肥水不流外人田,”
但看他这么迫不及待,如此急功近利的样子,李副主任就不放心,将如此重要的开拓性任务交给他。
李副主任沉吟半响,“我再想想吧,林静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李副主任走后,没有得到结果的赵时泽,脸上露出明显的失望与不解。
沈婳在一旁看着觉得好笑,还真是多演几分钟都不愿意。
赵时泽表现的太急功近利了,而且生产科也不是没有其他人了。
他一个副科长,跳的那么欢,李副主任要是能当场答应他,才有鬼呢。
没有得偿所愿的赵时泽,连忙就追着李副主任出了办公室,丝毫不顾刚刚来对林静嘘寒问暖的样子。
一时,办公室里只剩下林静和沈婳。
赵时泽这个样子,给林静弄的特尴尬。
沈婳摸了摸鼻子,随即拿起桌角的暖壶,给林静倒了一杯水递过去。“静姐,先喝口水吧。”
林静实在没想到,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