婳站起身来,先是看了看在厨房里忙碌的傅庭彻。
然后在家里巡视起来,看着家里的每一处,“挺怀念的”,她轻声道。
沈婳的目光怀念地掠过门厅里,那架古董钢琴已经被收了起来,几幅西洋油画也早就被摘了下来。
价值连城的古画更不用说,如今都在沈婳的空间里。
如今一楼客厅的墙上,还留下几幅国画。
都是沈老爷子在世的“得意佳作”,还有沈婳少年时在爷爷的陪同下,画的两幅。
沈婳白皙竹节似的手一一拂过画框的边缘,脑海中好似闪过爷爷还在世时的音容笑貌。
“媳妇,水果洗好了,来吃水果。”
沈婳的思绪被拉了回来,随即绽放出一个释怀的笑。
“来了。”
两人吃完水果,就要去二楼把行李收拾好。
“媳妇儿,你先上去。”
傅庭彻在她身后,一手拎一只大箱子,轻轻松松。
“媳妇你坐这。”到了二楼,傅庭彻又把沈婳按在卧室套房,床尾的丝绒沙发上,连挂衣服、铺床单这样的轻省活,也不让她碰。
沈婳好笑:“这么轻省的活,哪里不能干了。”
傅庭彻弯着孔武有力的臂膀,拍拍,“看看这肌肉,这点小活我三下五除二就做好了,哪里用的上你动手,你就坐那,看着我干活就好!”
“你看着我干活,我干的格外有劲。”
沈婳捂着嘴,噗嗤一声笑了。
眨眨眼逗他,“用不用我去找个小皮鞭,看“傅长工”哪里做的不对,就一鞭子甩过去~”
“可以有,媳妇~”
两人对视一眼,火花四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