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婳感动于大家对沈家的鼎力支持,最后总结陈述道:
“陈司令员,马主任,王守成今天的行为,不仅是对沈家的侮辱,更是对那段革命历史的否定。我请求组织严肃处理,还历史一个清白,还我们沈家一个公道!”
陈司令员重重颔首:“放心吧,沈同志。这件事,军区一定会追究到底!”
马博齐不得不也跟着表态道:“红委会也会内部严肃审查处理的,沈小姐放心。”
顾铮瞥了一眼红委会主任:“还是不用红委会内部审查了,鉴于王守成已经迫害军属了,这件事就归部队管!”
顾元:“没错,公安局也可以协助调查。”
眼前这几位“大佛”一口一个审查、调查,
王守成想起自己家里,这些日子他刚搜刮来的,很是不菲的一大笔“财物”,总觉得自己要吃枪子了!
傅庭彻沉声开口,说的则是接下来最现实的问题。
“王副主任,你今天闹了这一出,如今沈家一片狼藉,前院后院更是一片狼藉,这个什么说!”
顿时另外几双眼睛齐刷刷射向王守成,就连他的顶头上司都想把他射成筛子。
王守成此时面如死灰,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。
他看着眼前被挖得坑坑洼洼的院子,还有那几个被士兵从屋里抬出来的,被他手下砸坏的红木家具,真皮沙发,好几样时髦的电器,厨房里碎了一地的碗,甚至还有几个“老物件”的盘子,他的双腿不自觉地开始发软。
沈婳就站在傅庭彻的身边,盯着王守成,清冷的声音裹挟着一阵寒风,
“王主任,也不用你多干,就是这院子里的坑,你必须自己给我一寸寸填平,今天全填平恢复如初,白天做不完,晚上电灯也必须给我做完!”
“还有这些家具,全部照价赔偿。有问题吗?”
沈婳直勾勾盯着他。
王守成心里忙的一咯噔,忙不迭点头:“没、没问题!全部照价赔偿。”
傅庭彻:“坑?”
王守成:“我这就填!”
他几乎是连滚带爬扑向最近的一个土坑,用那双养尊处优的手,拼命地扒着土填坑,泥土沾满了他的中山装,他也顾不上。
沈婳站在傅庭彻身旁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
想到自家花园里这么多年精心打理的花圃,是从母亲还在世的时候,就种的花。
如今被毁了一大半。
沈婳磨:“就这样也太便宜他了……”
傅庭彻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弧度,靠近媳妇儿压低声音:“放心,他跑不了。”
就在王守成填完最后一个坑,拍打着浑身的泥土,以为再出点血,掏一笔钱,事情就还有转机时,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。
众人转头,只见一辆军用吉普驶来,后面跟着一辆卡车。
车停稳后,几名军人从卡车上抬下几个沉甸甸的木箱,“砰”地一声放在院子里,更是放在王守成的“脸上”。
他心里有一股十分之二十分的不对劲。
“报告旅长!遵照您的指示,我们在王守成家中搜出这些财物!”为首的军官敬礼汇报。
木箱被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小金鱼,银元宝,还有很多古董物件,这些就装了两个大箱子。
另外还有一个大箱子里,都是成捆的现金,甚至还有外汇券。
加起来不下十几万元的巨款!
七零年代的十几万元啊!
围观的众人倒吸一口冷气,连陈司令员都像是第一次才认识王守成一样。
他知道王守成贪,说实话他自己都没干净。但也没见过谁这么不要命的贪。
这丫的,当自己头上的东西是尿壶吗,随时都可以灌上黄汤不要了!
丫的是喝酒要吃“花生米”,不吃枪子不舒服?
马博齐不理解且大为震惊!
“这、这不是我的!”王守成急赤白脸,脸色惨白,语无伦次,“是有人栽赃!一定是有人栽赃我啊!”
“各位首长们明鉴啊!我要求提问左邻右舍,另外可以向我工作单位,对,马主任你给我作证啊!我家里真的没有这么多财产,我每月只有几十块钱的工资啊!”
“这到底是谁栽赃我?”
王守成声撕裂竭,也不怕说的自己都要信了。
只见顾元冷嗤一声:“王主任,你是说,有这么一个人,拿出十几万的现金,两箱子小黄鱼,真金白银的几十万砸下来,栽赃你?”
王守成一下子像是被扎住脖子的鸡。
这没人提出来怪好,这有人提出来,他再嚎一个字,不是明显的把几位“首长”当傻子吧。
王守成一张嘴张了又张,终究是再狡辩不出一个字。
瞬间生如死灰。
傅庭彻冷笑一声,从木箱中拿起一本账册,随手翻了几页:
“王主任,这上面清清楚楚记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