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洗头……是不好。”
“我都忍了半个月了!”顾楠简直快要逼疯了,几乎要哭出来,
“头发痒得我整夜整夜睡不着!”
林母却铁了心:“睡不着也得忍!总比以后头疼一辈子强!”
三人僵持不下,最后顾楠终究没能洗成头。
那天晚上,她痒得翻来覆去睡不着,半夜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林见山被哭声惊醒,打开灯看见顾楠满脸泪痕,吓坏了:“怎么了这是?”
顾楠抽泣着捶打着自己的头:“头发痒……我真的受不了了……我快要被逼疯了。”
林见山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。
他上手抚摸顾楠的头发,果然油腻得不像话。
想到母亲固执的态度,林见山叹了口气:“明天,明天我一定让你洗头。”
第二天,林见山不顾母亲的反对,坚决要给顾楠洗头。
林母在一旁急得直跺脚:“见山!你不能这么惯着她!以后落下病根可怎么办!”
“妈,您别管了。”林见山语气坚决,“齐老是国医圣手,他配的药不会有问题。”
林母见拦不住,只好站在一旁不停地念叨:
“造孽啊……不听老人言,吃亏在眼前……以后头疼可别怪妈没提醒你!”
顾楠闭着眼睛,任由温热药水冲洗着头发,感受着久违的清爽。
可是婆婆的念叨声,像蚊子一样在耳边嗡嗡作响,让她刚刚好转的心情又沉了下去。
洗完头,顾楠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。
然而接下来的几天,林母动不动就要提起洗头的事:“我看你以后头疼怎么办!”
终于,在月子第二十天,顾楠爆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