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检查完的关卫兵被带回来。
医生推了推眼睛,面色很是凝重地说:
“情况很糟糕,患者服用了一些不明药物,导致肝肾有了严重损伤。这下麻烦了,原本的功能障碍更难调理了。”
罗素梅一听,当场瘫坐在地:“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”
关父气的都想要给罗素梅一巴掌啦,“看你干的好事!”
没有一巴掌,也是猛地一把推搡,罗素梅狠狠踉跄了一下。
差点跌倒,狼狈的扶住病床边儿,看到儿子生无可恋的样子。
关卫兵躺在病床上,面如死灰。
“啊,我的儿啊!都怪妈啊,妈不该带你去看那庸医啊!”
在医院里,医生开了药,也明确说道,肝肾损伤不可逆,想要治,看他们能不能找到医术高超的国宝级老中医调理了。
一群人回到家里。
此时关家客厅里,气氛凝重得能滴出水来。
关父坐在主位上,看着小儿子一下子像是没了精气神一样,心疼的要死。
只得把最后的希望放在儿媳妇身上。
“云慧啊,你看,卫兵这病……”
关父斟酌着用词,“要不,你再带着他去齐老那看看?”
傅云慧抬眼看了看,对面脸色苍白的关卫兵,绝望之下压抑着小心翼翼探出来的希望。
又瞥了一眼坐在对面,一副不相信她、恶狠狠看着她的罗素梅。
慢条斯理地放下手中的茶杯:“爸,不是我不愿意。”
傅云慧语气平静,“只是上次我嫂子带着我,好心去求了齐老。结果罗姨和卫兵不是不信我吗?”
“还特意找了什么'神医',结果把身子吃坏了。军医院的胡主任都说了,这变得更难调养啦!反正他是没法子了。”
“现在又让我带着小叔子去,万一再出什么岔子,我可担待不起。”
傅云慧瞥了一眼罗素梅,故意说道:“这罗姨不得手撕了我啊。”
罗素梅看傅云慧一下子变得这么不好说话了,气得脸色发青,却死死压抑住,狠掐住手掌心,不敢发作。
就怕再得罪傅云慧,她不愿意带卫兵去齐老那里看病。
在胡主任那里,罗素梅也是知道了,齐老在京市中医界的地位。
“不说活死人,肉白骨,就是上头几位领导人家里有恙,都特意去请了齐老。你们就知道齐老的含金量了。”
知道这一切的罗素梅简直肠子都悔青了啊!
她怎么知道傅云慧,随口一说的,就是来头那么大的真“神医”啊!
可是现在,晚了啊!
结果谁想到关卫兵就像是溺水的病人,拼死抓住最后一根稻草,直接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傅云慧面前:
“嫂子,以前是我不对!都是我混蛋!求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帮帮我吧!我才二十一岁,我还想结婚有孩子啊,嫂子!求求你原谅,我从前的有眼无珠吧!”
傅云慧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叔子,又看了看一旁满脸焦急的关父,这才缓缓开口:
“要我帮忙也不是不行,不过我有几个条件。”
“嫂子,别说几个条件,几十个条件我都行!”关卫兵连声答应。
傅云慧竖起一根手指:“第一,没结婚之前,你不准再带任何姑娘回家!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,也不行。”
关卫兵脸一红,连连点头:“我保证!再也不带了!”
傅云慧接着竖起第一根手指:
“第二,你身体好的差不多的时候,就必须要出去找个正经工作上班。别每天都在家里混吃等死,每月工资也上交一半给公中,就当生活费了。”
罗素梅立刻反对:“这怎么行!卫兵还小……而且他现在身体这样如何能出去工作,就是真挣了钱,凭什么交一半给公中。”
“还小?”傅云慧冷笑,“二十一了还小?你怎么不到他四五十了,还说他是小孩儿。”
关父咳咳两声,瞪眼看着罗素梅,“你闭嘴,听云慧继续说!”
“第三,”傅云慧看向罗素梅,一字一顿说出。
“等卫兵结婚了,我希望他在单位附近租个房子,或者是工作单位有房子给他住。”
“总之,搬出去住好了。”
“大院里的房子是祖宅,爷爷奶奶说,是一定传到修远手上的。而且咱这就是两层小楼,四间卧室,等卫兵结了婚,再有了小孩,就更住不下了。”
关家这宅子,是因为军官等级分的。
所以关家的房子,和傅家的小楼,那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。
罗素梅听到这,简直气得浑身发抖。
傅云慧在说什么?她居然敢,居然敢赶,卫兵离开大院的房子?!
傅云慧想起嫂子和她说的,沈婳当时的原话是:
“关修远和关卫兵毕竟不是亲兄弟,就是亲兄弟婚后,也大多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