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是,这样的继婆婆,她才不要一辈子都和她生活在一起呢。
傅云慧想想就觉得烦!
凭什么他们搬出去?军区大院的房子,代表着的是圈层!
而且她娘家就在大院里,住在大院里多方便。
她才不会为了清静,让修远带着他们娘仨,主动搬走呢。
要走的,也是另有其人!
休想,鸠占鹊巢!
罗素梅简直要恨死了,口腔里已经弥漫起血腥气,明显是舌头都已经咬破了!
她是后婆婆就算了,可关建军这个做公公的还在,傅云慧她身为儿媳妇,是怎么敢提出,让小叔子在成婚后搬走的啊!
傅云慧她怎么敢的,怎么敢的啊!
罗素梅胸口简直要气的爆炸了,唾沫星子都喷出来:“我跟你说傅云慧,你休想!”
“妈你别说了!”
“素梅你闭嘴!”
关卫兵和关建军同时喊出声制止。
罗素梅同时被儿子和老公这样呵斥,一瞬间委屈的眼眶都要红了。
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,差点要把她憋死。
关建军十分严肃地看着她,“你还要说什么,还想不想救卫兵了?!”
还跪在地上的关卫兵,上去一把抓住罗素梅的袖子,既是恳求也是压制,咬着后槽牙:
“妈,我嫂子说什么就是什么,都按她的来,你别再添乱了,我想让齐老给我看病!”
罗素梅还有啥办法,就是气死也对傅云慧无可奈何了,最后只得咬牙道:“好,都听你的……”
傅云慧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,看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关卫兵:
“行,既然都说定了,那明天一早,我带你去齐老那。”
关卫兵如释重负,连连道谢:“谢谢嫂子!谢谢嫂子!”
傅云慧:“起来吧,没得让别人看了不像话。”
关卫兵这才站了起来。
第二天,傅云慧和沈婳,带着关卫兵来到齐老家。
临行前,罗素梅也想跟着去,却被关修远拦住了:
“罗姨,你就别去了吧,到时候再说些什么不合时宜的话。齐老是云慧嫂子介绍的,到时候嫂子她生气了,齐老凭你们自己可见不上!”
这话说的,罗素梅面色“刷”的一下青红交接,既有害怕又有屈辱。
关建军一听,也立马虎着脸道:
“对,你可别去了!你张嘴有时候说话难听,可别哪根筋搭错了再说云慧,你让云慧娘家嫂子听见了,生气了咋办!”
“一生气,不给卫兵引荐齐老了怎么办!”
罗素梅被说的像是个不懂事的三岁小孩,可是让她一张老脸臊的不行。
到了齐老家。
齐老:“怎么拖到现在才来?病情估计又加重了!这什么毛病,不拖都不好治,还搁这讳疾忌医呢。”
关卫兵有口难言,当即吓得差点要尿裤子。
“那,齐齐老,我这还有救吗?”
“呵,现在知道急了,先把脉吧。”
齐老为关卫兵把脉时,眉头越皱越紧,最急收了手,一拍桌子:
“胡闹!这是吃了什么虎狼之药?肝肾功能都受损了,简直雪上加霜!”
“本来就有毛病的身子,又像是破了个大洞,找死吗!”
关卫兵当即吓得脸色发白,差点没有晕过去:“齐老……我我……我还能治好吗?”
齐老狠狠瞪了他一眼,是对于患者丝毫不注意身体健康的恨铁不成钢。
这一眼把关卫兵吓得心脏都跟着抖了几抖。
关老看他这熊样儿,本来气不打,是想要狠狠吓吓他,教训一顿的。
看了一眼一旁的沈婳,又想起这小子是婳婳小姑子的小叔子。
看他这熊样,别吓他一次,那东西更不管用了。
于是齐老叹了口气,给他说了实话:“好在还年轻,有几分底子在。但是你这病本身就是疑难杂症,又加上肺腑里的毒素,可不好拔出。”
关卫兵听的呼吸都要停滞了,生怕他这唯一最后的救命稻草,齐老说出他救不了的话,那他以后岂不是要成了一个活生生的太监?!
只要一往这方面想,关卫兵恨不得去死一死。
所幸齐老果然是“神医”,下一刻就判了他缓刑,能活过来了。
“也能治。我开个方子,先调理肝肾,再治根本。不过这次至少要半年时间了。”
关卫兵双眼骤然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,激动地连连点头:
“谢齐老,谢谢老神医,都听您的。半年就半年!只要能治好,多久我都愿意天天来治疗!”
齐老从鼻子里哼出一声,“你想天天来,我还不想天天看你这样的病人呢。我写个药方,就在我这抓了药,以后半个月来一次就成。”
“服药两个月左右,肺腑内的毒素应该能拔出大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