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婳站在人来人往的街口,大张旗鼓地宣布:
“霓裳阁”三天后重新开业!而且我从深圳带回了很多更时髦的款式!到时候,欢迎大家踊跃前来啊。”
"另外为了感谢顾客们的支持,三天后到店买衣服,买多了还有折扣!”
这消息像长了翅膀,连住在城西的人都听说了。
不少老顾客,十分期待更时髦的款式,已经在家摩拳擦掌,准备三天后早早就去抢时髦款。
第二天,沈婳就带了一辆货车来,从车上卸了十几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,送到店里去。
从外面看,麻袋里装的显然是衣服——有眼尖的人甚至看到露出的衣角,确实是时髦的料子和颜色。
“看,沈老板真从深圳弄来新货了!”
“这下好了,我还担心买不到那件红毛衣呢!”
“哎呀还有我的连衣裙,我还喜欢那个天蓝色,可惜原本的钱不够了。这不,刚发了工资,还想买呢。”
“谁想到霓裳阁就进贼被偷衣裳了,本来还以为他们家要歇业很长一段时间抓小偷呢。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能进去买了,他们家老板行动力真快啊!”
“可不是,好期待啊!那天我要一早就在门口等着。”
“我已经想好了,天不亮六点我就去。”
“我的天,你这么拼的吗?”
“嗯哼~”
“那我跟你一起,我也六点,到时候你来我家喊我啊!”
“行,咱俩一块儿!”
其他街坊们也议论纷纷。
讨论到底是哪里的小偷,沈婳抓到没有。
还讨论重新开业那天,几点就去排队。
讨论的热火朝天。
谁也没注意到,那十几个被搬进去的麻袋,直接堆在了后院,再没打开过。
当天晚上,沈婳和傅庭彻带着四个便装士兵,悄悄来到他们家店铺斜对面的一栋二层小楼的楼上。
这里是街道办的闲置办公室,傅庭彻打了招呼暂借一晚。
从窗口望出去,隔壁四合院“霓裳阁”的全貌一览无余。
屋里,两人坐在靠窗的椅子上,正吃着宵夜。
“媳妇儿,你真确定今晚他们会来?”傅庭彻低声问。
沈婳盯着夜色中的店铺,眼神锐利:“我放出了那个消息,真是搞破坏的人一定会来!
要不然他第一次来做的,岂不是白费了。”
“一次得手,第二次他也有恃无恐,一定会来的。我们在这安心等着,看着吧,都不用下半夜。”
傅庭彻当然相信媳妇儿,给媳妇又拿了一串羊肉串。
“来,再吃一串,你今天白天都没好好吃饭。”
这羊肉串是家里周嫂和陶文曼一起烤的,好吃又比外面健康。
知道沈婳爱吃菜,还烤了小白菜和蘑菇,撒上孜然和辣椒面,好吃的很。
“嗯,这羊肉串还有蘑菇烤的真好吃。妈和周嫂的手艺越来越好了。”
“好吃你就多吃点。”傅庭彻看向沈婳的眼神里,满是爱意。
看她吃串,又连忙给她倒在家泡好的红枣茶。
等两人吃完串,
夜色渐深,胡同里也慢慢安静下来。
四个士兵两人一组,分别守在前后院可能进入的门口,只等二楼傅庭彻的手势。
傅庭彻和沈婳在二楼,紧紧盯着店铺方向。
晚上十一点半,接近午夜。
胡同口突然出现,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。
“来了。”沈婳眼神一震,和傅庭彻对视一眼,握紧了手中就差打开的手电筒。
沈婳和傅庭彻从二楼看的清清楚楚,只见三个人蹑手蹑脚地摸到“霓裳阁”后墙。
其中一个瘦高个熟练地翻上墙头,跳进院内,从里面打开后门。
另外两人随即闪身进去。
看来就是三次那伙人,他们显然不是第一次来。
这三个人一进去,就直奔关好门的店铺。
熟练的掏出铁丝去开锁,
等他咔哒一声把锁弄开,一脚踏进去,却发现整个店里只有空荡荡的衣架,根本没有挂好的衣服,
他还想招呼小弟,再去院子里找找呢。
正招手:“小王,小孙,你们俩过来。”
等三个人刚凑到一起,突然,四五道手电筒的强光从四面八方射来,刺得他们睁不开眼。
“不许动!”四个便装士兵如猛虎下山,瞬间将三人制伏。
沈婳和傅庭彻早已经从二楼小楼下来,到了店铺门口从正门走进来,冷冷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三人。
那瘦高个挣扎着抬头,看到傅庭彻的脸时,脸色刷地白了。
“傅...傅师长...”
“你认识我?”傅庭彻的声音更冷了。
抬手示意士兵松开他们,声音冷得像冰碴子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