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庭彻冷冷道:“一句对不起就完了?”
“之所以把你们喊来,我是真想看看,是谁这么胆大包天!”
苏明远这个一家之主吓得额头直冒汗:“傅首长,傅首长,全是小女的错!我们做家长的也是刚知道。给您爱人造成的损失,我们愿意赔!双倍赔偿!不,三倍赔偿!”
苏明远诚恳的看向沈婳。
“沈主任,您看怎么赔偿才好?”
沈婳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,开口道——“我看中的不是赔偿。我做生意,信誉才是我最看中的。”
“苏丽让人偷我店里的衣服、砸我店铺,现在满大街都知道‘霓裳阁’遭了贼,给顾客留下很不好的印象。”
沈婳看着苏丽:“所以,你想想怎么解决,我才会饶了你?"
苏丽忐忑不安:“你想怎么解决?”
沈婳慢条斯理,“看你法盲,给你普及点知识,盗窃破坏他们财物,数额巨大,够判几年了。还有你未婚夫赵立军,他是主犯,罪加一等!”
王秀琴一听就急了,一巴掌打在女儿背上:“你个死妮子,你还要害死谁啊,你必须当街道歉!”
王秀琴连忙找补道:"除了赔偿,沈主任,您看我们让苏丽当众道歉怎么样?"
这个时候已经不能管名声之类的了,可不能把赵立军也拉进来,得罪未来亲家啊。
因为自己女儿,把人家儿子弄到监狱里去,这可是会结死仇的啊!
苏丽却头一扭:“我不去!”
苏丽从小到大就没被人逼着道过歉,更何况还是当众道歉。
王秀琴简直要急死了:"你个死丫头,你还敢说不去?这事要是闹上法庭,你爸的工作还要不要了?咱们家还要不要做人了?你和立军还没结婚,你就要害他进监狱不成?”
苏明远更是气的一耳光扇到苏丽的脸上,把她扇的站不稳,踉跄好几步。
苏丽惊恐地睁大双眼:“爸?!”
苏明远完全不管她,厉声道:“你必须去!不仅要道歉,还要诚恳,把你做的丑事都说清楚!”
“沈主任您看这样行吗?”苏父小心翼翼询问。
沈婳心里对苏丽这样的人,早就打算。
偷窃犯法,怎么可能就是道个歉就能了的事。
但是道歉,也是必须的。
沈婳看向苏丽,纡尊降贵开口:“那就明天上午十点,在‘霓裳阁’门口,当众道歉。顺便说说你的心得,是怎么嫉妒的?”
“沈婳你,你这么狠?”苏丽简直不可置信,“你这么不给他爸爸面子?你信不信?!”
沈婳冷嗤一声,嘴角挂起嘲讽的笑,就这样看着苏丽。
直把苏丽看的,心虚难耐,没有一丝底气。
也不看看她爸爸在傅家面前,有几斤几两。
以为所有人都像她苏丽从前欺负的人家吗,这回踢的不是铁板,是钢板!
没等沈婳再说什么,苏父上去又是一个大比兜,甚至含着一张黑脸,用尽全部力气说道:
“你要是敢不去,我就没你这个女儿!”
“呜~”在一向威严的父亲面前,苏丽终于承受不住压力,崩溃大哭:
“我去……我去还不行吗!”
……
第二天上午十点,“霓裳阁”门口围满了人。
沈婳特意请人用木板搭了个简易台子,苏丽被父母“陪同”着站在上面,
手里拿着一张道歉信,哭得满脸是泪。
“我……我叫苏丽,因为嫉妒‘霓裳阁’生意好……指使人偷衣服、砸店铺……是我错了,是我心思不正!给霓裳阁和沈主任带来这么大的麻烦,也,也耽误大家过来买衣服,都是我的错,请沈主任和大家原谅……”
她每说一句,下面的议论声就大一分。
“我的天啊,还以为是外面哪来的小毛贼呢!虽然是个姑娘,这心思也太恶毒了!”
“是呀,光是嫉妒人家生意好,就收买人过来又是砸店,又是抢东西的,可真卑鄙!”
“真恶毒,自己生意不好就害别人!真没见过这样的。”
“这种人一看就心术不正!”
“就这种人还开店呢,全京市没有地方买衣服去了,也不去她家!”
“可不是!心思这么歹毒的人,谁知道都进了什么衣服呀,没准布料都是毒布料呢。想想就害怕。”
“这姑娘这么歹毒,嫁了人没有呀,嫁到哪家哪家也是倒了血霉了。”
“可不是!”
道歉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。
结束后,苏丽几乎被台下的人骂的站不住身子,最后是被父母拖走的。
之后,嘴角挂着浅笑的沈婳当众宣布:
“感谢大家来作证。‘霓裳阁’明天正式重新开业,来本店购买三件及以上衣服,打八折,只此一天,大家千万别错过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