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女儿一声不吭,洪母急的直跺脚。
捅咕着闺女的肩膀:“哎呀,这咋回事啊?你别不说话,赶快说啊!”
洪念慈红了眼眶,还觉得自己多委屈,就哭着向亲妈哭诉。
结果一圈听下来,洪母点着洪念慈的头,简直要气死。
“你是要把我气死是吧!三十多岁的人了,孩子都这么大了,这脑子怎么反过来灌的都是水啊。”
洪母一听洪念慈说的话,简直快要气了个倒仰。
指着闺女的头,噼里啪啦的就是一顿输出。
“洪念慈你是不是婆家的生活条件太好,公公婆婆好说话,顾元又顾家,你好日子过不明白了啊你!”
洪母怎么也没想到,亲家母打电话让她这女儿回家陪客呢,她倒好,自己闹起来了!
把客人弄得尴尬不说,还找上门去质问。
“这沈大小姐你是不知道吗,沈家什么条件?要不是到了这一辈,人丁稀少就剩下一个独苗苗了,所以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。
这如今改革开放,商业繁荣,市中心你看到的大商场,估计那都是人家的!
就这,这容城市中心许多的商业街,那都是人家的地皮!”
“沈小姐要不是嫁去京市,这在容城的地位,那都是容城塔尖尖上的人。”
洪母真的要气死了,这闺女是真的是啥都不知道!
“再说顾家,沈顾两家多少年的世交,别说当年那没影儿的事,就是顾元和沈婳当年真的在一起,那都是郎才女貌,大家口耳相传的好事呢!”
“真要那样,你在哪里,还有你什么事啊!你自己捡了个大漏,你还搁在不依不饶上了。“
洪母使劲一下又一下地点女儿的头。
真的恨铁不成钢,气的她发昏。
洪念慈忍不住又哭了起来,
“我就是知道沈婳她家世好,处处都好,还长得这么漂亮!
这些年过去,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,我看她还像二十多认识她的时候那么年轻。”
“妈,你也不懂我!我不就是因为顾元心里念着的人是沈婳,我才害怕的吗!”
“要真是别人,我怎么会这么害怕?!”
“害怕没了这个家……”
洪母点着她的头,“你个死妮子,我看你真是糊涂的没地方找了。”
“你知道顾元心里有更优秀的人,你不才更应该哄着顾元,让他看到你的好吗?”
“你倒好,反过来做这样的妖,糊涂!”
“听你说的,刚才要不是人家沈小姐拦着,我那好女婿拉着你,要真去了民政局,那章一盖,你俩就真的离婚了!”
“你是觉得咱家你爸多有本事?能再给你找一个比顾元还好的女婿?
洪念慈听这话,把头摇的像拨浪鼓,
“我不要和顾元离婚,我们还有俩孩子,顾元不能和我离婚!”
洪母叹了一口气坐在闺女身边,
“你这婚事咱左邻右舍的这么多年,都止不住的夸。谁家提起来不羡慕啊。”
“当年,你和顾元你俩结婚,你就是攀了高枝了。
咱家什么条件?普普通通的小康生活,也就是你大姨恰巧在亲家的医院里,跟你婆婆当同事。
在人家顾家二公子愿意相亲的时候提上一嘴,你才有这个机会,咱们家才能攀上顾家这么好的亲家!
离了婚你要干嘛?你要嫁给玉皇大帝啊,你真是作死呀你!”
洪母又狠狠点了女儿的头,真是恨铁不成钢,好好的闺女突然非要钻那牛角尖。
洪念慈不是突然糊涂,她就是一心喜欢顾元,可这么些年,却好似一直没有走进顾元的心里。
她不甘。
如今提到离婚,她更害怕。
“我没想过离婚啊妈!从来没想过离婚,我不敢我想要是和顾元离了婚,我会怎么办。”
洪母:“你个死妮子,你没想过离婚,你这不是冲着离婚去作的吗?!”
你昨天作得,得罪了人家沈小姐。沈小姐那样的家世,这些年因为顾家的原因,原本和你关系多好,让你作的都不理你了。
还有你知道人家京城傅家什么地位吗?那都是进中央的大人物!
这样的人家,你怼到人家面上去质问,到底是谁给你的狗胆啊?”
洪母真的越说越气,快要气翻了,一下又一下的点着洪念慈的头。
恨不得将她脑袋凿出来,看看里面灌的是豆腐还是水。
“你可快别给我作妖了,也不用在娘家想了,你想啥呀?这么的好日子,换谁,谁过不明白啊?
偏偏碰上你这个没出息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,拐了一根筋,非要作死!
你赶快给我回家,好好的过你的日子去!这要真离了婚了,别怪你妈我没劝你,到那时候我看你哭都没地方去!”
“妈!”洪念慈语气里那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