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母直接打断她:
“好了别念经了。我知道,就是因为我那女婿太好,沈小姐也太好。
乍然听了这事,让你一下子全身充满了危机感,是不是?”
洪念慈可怜巴巴地点点头。
洪母拍了她的头:“所以越是这个时候,越要展示你的好呀!你看看这两天,你自己反而弄成什么样子了?”
洪母一个过来人,当然看得透。
“好了,赶快回家吧。好好认个错跟你婆婆,你公公他们。
回头再带着礼物,上沈家和沈小姐陪个不是。
就说是你糊涂了,多说说好话,慢慢的再把关系修复回来。
可别再一上头不管不顾地闹起来。也就是这是第一回,千万不能再有第二回了,听懂了没?”
洪母磨破了嘴皮子,也是终于将洪念慈给说通了,说透了。
洪念慈最后点点头,眼睛也清明了一些:
“嗯,我知道了妈,我也想明白了,是我不对,是我钻牛角尖了。我回去一定好好赔不是。”
洪母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:“好了,擦干眼泪,洗把脸,赶快回去吧。”
……
顾家。
洪念慈回到家的时候,顾家正在吃晚饭。
王妈请假不在,所以饭菜都是孔彦萍做的。
洪念慈回来,一家人看过来,只有两个孩子是高兴的。
高兴喊着:“妈妈你回来了。”
顾若“腾腾”跑过去去拉洪念慈的手,让她也入座吃饭。
家里的三个大人却一个眼神也没给洪念慈,好似她是个透明人。
空气中弥漫着尴尬,紧张的氛围。
顾帆想张口说两句,看着看向身边的爸爸,一脸从未有过的严肃神色也不敢开口了。
洪念慈一手攥着小女儿的手,一手尴尬地攥着衣服2下摆。
“爸,妈,老公,我回来了。”
顾元像是没听见一样,拿着筷子夹着青菜继续往嘴里送。
顾崇山喝一口酒,没搭腔。
孔彦萍看了一眼这个儿媳妇。
她听儿子中午回来说了洪念慈在沈家干了什么事,就一肚子火气。
“哦,这不是我们洪大小姐呢,这么快就回来了,也不知道想好了没有?”
“也不知道,我们顾家这个小庙,容不容的下您这尊大神啊。”
洪念慈进顾家门十几年,从来没感受过孔彦萍这样对她过。
骤然感受一番,洪念慈吓得都快要腿软。
“妈,你怎么这么说?我……”
孔彦萍看她,再没了个笑模样。
她觉得自己就是给这个儿媳妇太好脸了!
本来她想着大儿媳妇在京市,一年只见个一两次。
孔彦萍也不是指着家里这个小儿媳妇养老,家里勤务兵、保姆一个不少。
孔彦萍只是觉得,一碗水端平。
既然大儿媳妇不在身边待着,自己这个婆婆没给她找什么麻烦,自然也不想对小儿媳妇苛责。
结果就纵出来这么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物!
洪念慈看孔彦萍就这样冷冷地看着她,也不说话。
真的开始害怕了。
她连忙伸手要去抓孔彦萍的袖子:
“妈,你别这样看我,我真的知道错了,都是我不好,我应该乱发脾气,闹这一场的。”
看孔彦萍还是不理她,洪念慈迫不及待继续解释:
“我回家的时候,我妈都给我讲了,是我自己不该钻这个牛角尖的。”
孔彦萍终于吭声了:“哦,原来不是自己想明白了,是你娘家妈给你讲明白的啊!”
孔彦萍对此更为失望。
洪念慈迫切地想说些什么,让孔彦萍不再那么生她的气。
她突然想起来,婆婆对沈婳的在乎。
于是连忙道歉说:“还有婳婳,我不应该那样想她的。”
“你还有脸提婳婳?!”
孔彦萍和顾元母子俩几乎是同时质问出声。
孔彦萍看了一眼儿子,暂时保持缄默。
沈婳就是顾元心里最不能触碰的一处,他从沈婳结婚之后,就把沈婳当成妹妹不假。
但有些感情是尘封在心底最深处,他自己都不愿意触碰。
却被洪念慈这两天弄的人尽皆知。
让他当着婳婳和庭彻的面,不知道有多尴尬和无地自容。
顾元:“我和婳婳兄妹三十多年,还有我们顾沈两家的情谊,三辈人的世交关系,现在被你弄成这样尴尬的局面!”
“我甚至以后都没有脸再去见婳婳和庭彻!洪念慈,这都是你干的好事!”
“你说一句对不起就完了?”
顾元真的生气到,回来的时候就在想,要不干脆离婚算了。
从前怎么没发现这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