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沈总,我都记下来了。”
沈婳点头:“嗯,施工队什么时候能到场。”
刘海立马道:“施工队下周就能进场。”
刘海翻开笔记本,“我找了三家报价,最靠谱的是市建一公司,但他们要求先预付百分之三十的款项。”
“给。”沈婳干脆利落,“工期要紧,九月必须完工,之后是招商,十一国庆开业。”
刘海:“明白。”
……
接下来的两周,南容东路的这栋建筑,成了整个容城最热闹的工地。
脚手架搭起来了,运送建材的大卡车,在街边排成长队。
很快外面建起了围挡。
但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建筑工人推着砖头、水泥、石子忙忙碌碌的,好不热闹。
商场在建,很多事情需要沈婳处理。
很多人都到家里去找她,也影响两个孩子。
于是沈婳直接在对面和平饭店,包了间总统套房当临时办公室。
晚上下班了,她再回家和老公亲香亲香,问问两个孩子白天玩的什么。
虽说傅宸和傅玥很遗憾,妈妈不能每天陪他们,好好的度过这个暑假,各处观光游玩了。
但是也理解妈妈有自己的事情要做,妈妈也有自己很自豪的事业。
俩孩子很是支持。
傅庭彻自然也是。
本来以为假期他也能好的休个假,结果这边老婆有事业要忙。
再度创业起来风风火火。
他自己也没闲着。
京城军区那边陆续也打来了几通电话,他最近也在忙着公事。
就在家里的书房。时不时也有容城军区这边的人过来。
不过一到了晚上,吃完晚饭,沈婳和傅庭彻两人心有灵犀,一致决定放下所有白天的事情。
过他们两人的小日子。
夫妻生活那是一点没少,也算是忙中偷闲,闲中有度。
很有生活情趣了。
甚至每天早晨,傅庭彻都会在晨跑之后,回来的路上,不但给一家人带喜欢吃的早餐。
他还会给沈婳带一束还带着露水的鲜花,回来插到他们卧室的花瓶里。
沈婳晚上看到的时候,总是在傅庭彻的怀里。
风吹过窗户,月白的窗帘飞舞,窗外的梧桐树也簌簌作响。
卧室里撒上一地月光,带着撩人的光线,照了两个起伏的人一身。
次日清晨八点,沈婳在傅庭彻的怀里醒来。
两人和孩子一起吃完早饭。
傅庭彻开车送沈婳到工地。
沈婳戴着安全帽,和工头一起检查进度。
“沈总,三楼的消防管道有问题。”
这天早上,工头老陈皱着眉头汇报,“按新规定,这么大的商场必须装自动喷淋系统。可这楼的结构……”
沈婳接过图纸仔细看了:“拆掉原有的吊顶,把管道明装。也是一种设计。总之,安全第一。”
“那造价可就上去了。”老陈提醒。
“该花的钱必须花。”沈婳不缺那个。
沈婳吩咐刘海:“你好好看着,就按我说的来。”
“是,沈总,你放心。”
中午的时候沈婳也没走,跟着一起吃午饭。
她要看看工人们的伙食怎么样,临时食堂有没有按照她给的餐标,好好的落实到工人的饭碗里。
不多时,刘海端着饭盒过来,过来说事。
“沈总,有个事……本地几家百货公司的经理,昨天凑在一起吃饭,我有个朋友正好在隔壁桌……”
沈婳挑眉:“说什么了?”
“说……说咱们是‘外来和尚乱念经’。”
刘海有些气愤,
“还说咱们把李氏百货挤走了,三层的大商场还嫌不够,还要再往上盖两层,简直就是胡弄。这么大商场,肯定撑不过半年。
特别是那个第一百货的赵经理,说话最难听。”
沈婳笑了,夹起一块红烧肉:“让他们说去,这是害怕咱们做大,防着咱们呢。不用管他们。”
但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。
三天后,来了麻烦。
……
周一。
沈婳刚到工地,就看见门口围了一群人。
领头的是个五十多岁、穿着灰色老头衫的男人,正指着施工标识牌大声嚷嚷。
“谁允许你们这边建个围挡?影响我们走路了知道不知道,这南容东路是你们家啊?”
刘海正在跟他解释:“同志,我们的围挡没有占到人行道,这是商家门口的空地。而且我们有市政的施工许可,……”
“我不管什么许可!”男人听不都听,直接摆手。
不依不饶继续道:“我是旁边那条街的居民代表!你们施工噪音大,灰尘大,还占道,已经严重影响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