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”
春娘把脸埋在他胸口,闷闷道:“算了,这女孩实在可怜,我救她,我愿意的。”
赵定山安慰地拍了拍她,夫妻静静拥抱着,时光好像定格在这一刻,柔和,温暖。
两块灵石静静躺在女孩身上,一丝温润的灵气自然升腾,仿佛是遇到某个黑洞,触碰到女孩皮肤的瞬间,便迅速渗入进去。
轰……
就像干涸的土地在疯狂吸收雨水。
她在潭水中已经吸收了许多的潭水灵气,那些灵气微薄稀少,但却保住了她的命。
这两块灵石的品阶不高,却比潭水精纯无数,随着她的身体自动吸收,灵石在迅速变暗。
不过几十息,两块被春娘用了十年还保有大半灵气的灵石,就彻底暗淡了下去。
春娘脸色变得有些苍白,那是对珍宝消散的极度不舍。
可女孩惨白如纸的脸色,却恢复了一点点血色。
真的只是一点,淡得几乎看不见。
但确实是恢复了。
天已大亮,秋风已至,远处山林寂静,鸟雀开始鸣叫,更有云雀悄悄划过天际。
赵定山望着那熟悉的灰影,他眯了眯眼,伸出粗糙的手,轻轻按在春娘肩上。
春娘没回头,只抬起手覆在他手背上。
两人就这么站着,站在日光渐亮的屋子里,站在这个他们生活了二十年的小院里,站在这个素不相识、伤痕累累的女孩床前。
他们都没有说话。
但新的一天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