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困惑。
“两千一百万银元,那是多少百姓的脂膏?香港岛,那是大明的海防门户啊。”
杨九黎靠在栏杆上,喝了一口水,润了润有些干涩的喉咙。
“因为疼。”
“疼?”
“刀子没割到肉上的时候,谁都觉得自己骨头硬。等洋人的炮弹真的落在紫禁城的墙头,落在皇帝的饭桌上,他们就怕了。为了保住那把龙椅,别说割地,就是把祖宗牌位卖了,他们也干得出来。”
徐妙锦握着水杯的手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“懦夫。”
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……
大明,奉天殿。
朱元璋赤着脚在在大殿里来回踱步,每一步都踩得极重,像是要把地砖跺碎。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,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。
“懦夫!那一帮子爱新觉罗,全是懦夫!”
他猛地停下,一把抓起龙案上的茶盏,狠狠砸向大殿门口。
“哐当!”
碎瓷片四溅,跪在门口的太监吓得浑身一哆嗦,脑袋磕在地上,血都渗了出来,却连哼都不敢哼一声。
“传旨!”朱元璋吼道,声音像炸雷。
“让工部尚书给咱滚过来!还有龙江造船厂的提举,都给咱叫来!不想睡觉就都别睡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