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的眼睛。
“她的才华是顶级的,但在这个时代,酒香也怕巷子深。她需要有人帮她对接商务、处理法务、搞定运营和技术。我不放心把这些交给外人。”
“而且,”杨九黎握住徐妙锦的手,举到桌面上。
“我想成立一个工作室,专门做传统文化的当代转化。她是内容,我是运营。我们是合伙人,也是……一家人。”
餐厅里安静了几秒。
徐妙锦侧头看着身边的男人。他的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坚毅,不再是那个平日里插科打诨的大男孩,而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。
杨父沉默了许久,目光在两人紧握的手上停留了一会儿。
“想好了?”
“想好了。”杨九黎点头。
“商业计划书我已经写好了,回头传给您看。如果您觉得不靠谱,随时可以骂醒我。”
杨父哼了一声,重新拿起筷子:“骂你有什么用?你那脾气随我,认准了九头牛都拉不回。”
他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,嚼了嚼,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“辞就辞吧。但有两条,第一,那个什么‘特殊人才’的身份,必须落实到底,不能有法律风险;第二,要是半年没起色,就给我老老实实滚回去上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