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红字,“这名字起得好。以前咱们被欺负,现在咱们复兴了。走,上车。”
车厢里很安静,恒温二十四度,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徐妙锦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,伸手摸了摸座椅的扶手。软的,还能调节角度。前排座椅后背上贴着二维码,脚下有充电口。
“九黎。”徐妙锦看着窗外缓缓后退的站台。
“此去上海,两千四百余里。若是走水路,顺风顺水也得半个多月。若是骑马走驿道,那是八百里加急的死命跑法,还得跑死几匹马。”
“那是以前。”杨九黎把背包塞进行李架,一屁股坐在她旁边,“现在,四个半小时。”
“四个……半?”徐妙锦愣住了。
车身微微一震,接着便是极其平稳的滑行。
窗外的景色开始加速。起初还能看清站台上的立柱,接着是远处的楼房,再后来,近处的树木和电线杆直接拉成了模糊的线条。
杨九黎从兜里摸出一枚硬币,竖着放在窗台上。
“看着。”
一分钟过去了,五分钟过去了。
列车在加速,窗外的景物已经快得让人眼晕,可那枚硬币就像是焊在窗台上一样,纹丝不动。
车厢上方的显示屏跳动着红色的数字:305km/h……348km/h……350km/h。
“三百五十公里……”徐妙锦盯着那个数字,嘴唇有些发干,“一个时辰,便是七百公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