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事儿,除了工部的老档案,怕是只有我知道。”
……
大明,奉天殿。
朱元璋刚喝进嘴里的一口茶,“噗”地一声全喷在了奏折上。
“咳咳咳!”老朱呛得脸红脖子粗,“这死丫头!这事儿怎么能往外说!那是咱……那是咱勤俭持家!”
朱标赶紧给老爹顺气,憋着笑:“父皇,这叫……这叫不拘小节。后世人听了,指不定还要夸您务实呢。”
“务实个屁!”朱元璋一边擦奏折一边骂。
“这下好了,全天下都知道咱当年修宫殿偷工减料了!这魏国公教出来的好闺女,专门拆咱的台!”
……
接下来的三日,公寓客厅彻底沦为“战时指挥部”。
徐妙锦把书房那块原本用来记菜谱的小白板拖了出来,上面密密麻麻贴满了各色便签,红色的代表宫廷规制,蓝色的代表民间技艺,黄色的则是杨九黎特意标注的“现代学术雷区”。
杨九黎鼻梁上架着一副不知从哪翻出来的平光镜,手里转着一支签字笔,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,活脱脱一副刁钻老学究的模样。
“徐老师,请留步。”杨九黎推了推眼镜,语气拿捏得欠揍。
“您在第三章提到的‘皮金’技法,据我所知,现存文献中仅有《天工开物》寥寥数语。您言之凿凿说它用的是两岁的小羊皮,证据何在?实物何在?总不能是您做梦梦见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