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咱平日里最瞧不上那些只会耍嘴皮子的酸儒,觉得他们手不能提肩不能挑。没想到,到了亡国灭种的时候,这帮书生的骨头比铁还硬!”
朱标在一旁擦着眼泪:“父皇,这就是气节。孟子云,富贵不能淫,贫贱不能移,威武不能屈。这些后世子孙,没给老祖宗丢脸。”
朱棣则眯着眼,看着天幕中那几条迁移路线,心中掀起惊涛骇浪。
“这不仅仅是气节。”朱棣低声说道。
“这是一种可怕的组织力和执行力。一万九千箱,万里转运,在敌人的眼皮子底下……这比指挥十万大军还要难。”
……
“不仅是路难走。还得防潮、防虫、防鼠。”
“那些古籍字画,最怕潮湿。到了四川、贵州那些深山老林里,湿气重得能拧出水来。那些专家们,自己住的是漏风的破庙,吃的是发霉的糙米,得了疟疾也没药治。”
“可他们对待文物呢?每到一个驻地,第一件事就是检查箱子。出太阳的时候,他们把字画拿出来晾,自己站在旁边赶苍蝇,一站就是一天。”
“有一位老先生,叫那志良。他为了保护石鼓——就是秦朝流传下来的那个石鼓,那是中华第一古物。他在车上颠簸了几个月,睡觉都抱着石鼓睡,生怕磕碰了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