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大忌！兵家大忌啊！将在外，最怕的就是后方瞎指挥。粮草不到，兵马未歇，逼着去打仗，那不是送死吗？”
……
杨九黎翻出一张史料图片，上面记录着崇祯末年的财政状况。
“最讽刺的是，当李自成的大军快要打到北京城下时，崇祯急得团团转，让大臣们捐款助饷。结果呢？那些平日里满口忠义的大臣，一个个哭穷，有的在自家门口挂上‘此房急售’的牌子，有的穿着破衣服上朝，最后只捐了几百两银子。”
“《明季北略》等史料记载，李自成在宫内搜出＂银三千七百万锭，金一千万锭＂，数字极其夸张。这塑造了崇祯＂守财奴＂的形象。史料多记载李自成通过＂追赃助饷＂，在北京城共获得约七千万两白银。这笔钱并非主要来自内帑，而是靠严刑拷打文武百官、勋戚太监得来的。”（注1）
徐妙锦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：“国都要亡了，还要钱做什么？”
“是啊，还要钱做什么。”杨九黎摊开手。
“结果李自成进城，把那些大臣抓起来严刑拷打，追缴出几千万两白银。而崇祯的内帑，也被李自成全盘接收。他省吃俭用一辈子，最后全给敌人做了嫁衣。”
“这就是崇祯。”杨九黎总结道，“他想做一个好皇帝，但他没有那个能力，更没有那个胸怀。他的多疑逼死了忠良，他的吝啬寒了军心。大明不是亡于懒惰，而是亡于这种令人窒息的‘勤政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