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主。我大清虽得天下,但这股子气节……不可轻视。”
他想起了入关时的“扬州十日”、“嘉定三屠”。
对比崇祯的遗言,乾隆感到一种莫名的沉重。得民心者得天下,大清要坐稳这江山,怕是不能只靠杀戮了。
……
现代酒店里。
房间里那股沉闷的气氛并未随着“明末孤忠”话题的结束而消散,反而因为徐妙锦的一个问题,变得更加粘稠。
徐妙锦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茶杯边缘,眉头紧锁。
“九黎,我读史书,知历朝历代皆有党争,但我大明之亡,似乎亡得格外……憋屈。卢象昇、孙传庭,若是背后无人掣肘,何至于死得那般惨烈?”
杨九黎叹了口气,起身走到窗前,将窗帘拉开一条更大的缝隙。窗外,那座古老的紫禁城隐没在黑暗中,像一只沉睡的巨兽。
“因为大明病了。”杨九黎的声音低沉,“而且得的是一种名为‘权力异化’的绝症。这杯毒酒,不是外人灌的,是大明自己酿的。而酿酒的第一人,就是崇祯的哥哥,天启皇帝朱由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