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宋,。
赵匡胤把自己关在御书房里,谁也不见。他面前摆着两块木牌,一块写着“岳飞”,一块写着“文天祥”。
“防内患,防内患……”赵匡胤痛苦地揪着自己的胡子。
“朕防了一辈子武将,结果把国家的骨头都防酥了。到了亡国的时候,还得靠这被朕踩在脚底下的武将和文官去死。”
他猛地站起身,提起笔,在祖宗家法的石碑上,重重地划掉了一行字。
“传令下去!”赵匡胤的声音传出书房,带着一丝决绝。
“从今往后,武将立功,不得随意猜忌!凡有战功者,厚赏!给朕练兵!练出像岳家军那样的兵!”
门外的小太监吓得浑身哆嗦,这可是先前定的国策啊,说改就改了?
……
大明。
朱元璋的行动力比赵匡胤更强,也更暴躁。
他直接把翰林院的学士们全都叫了起来,连夜开会。
“都给咱听好了!”朱元璋站在大殿上,手里提着鞭子。
“以后写史书,给咱把于谦、张煌言、李定国这些人的名字,都给咱刻在显眼的地方!谁要是敢说他们是乱臣贼子,咱扒了他的皮!”
“还有!”老朱指着朱标,“去,给咱立个规矩。以后要是再有像土木堡那种皇帝被抓的事,不许给赎金!也不许开门!直接立新君!谁要是敢提议南迁逃跑,不管是尚书还是王爷,直接斩立决!”
朱标擦着冷汗:“父皇,这……这是不是太……”
“太什么太!”朱元璋瞪着眼睛。
“社稷为重君为轻!这话是于谦说的,咱觉得对!皇帝的命是命,百姓的命也是命。为了一个废物皇帝,赔上国家?这种亏本买卖,咱老朱家不干!”
一旁的朱棣听得热血沸腾,暗暗握紧了拳头。父皇这回是真被刺激到了,这股子狠劲,才是大明该有的样子。
……
翌日清晨,北京。
两人吃过早饭后,也不知该去哪里,于是脑子一热跑来了国家图书馆。
杨九黎找了基本可以做素材的书翻阅,徐妙锦却因为昨天晚上杨九黎一番话对后续的历史产生了好奇,于是选择了近代史的资料。
国家图书馆宏伟的玻璃幕墙将秋日的阳光切碎,洒在静谧的阅览区。
徐妙锦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堆着像小山一样的《近代史资料汇编》。
“啪”的一声,她将一本厚重的黑皮书重重合上,力道之大,引得旁边几个考研的学生侧目。
“气死我了。”徐妙锦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。
“九黎,这后头的三百年,就是这般光景?割地?赔款?连租界这种东西都弄出来了?”
在徐妙锦看来,改朝换代虽是憾事,但若新朝能开疆拓土、护佑百姓,那也算天命所归。
可她翻了一上午,满眼都是“丧权辱国”,这让这位将门虎女觉得胸口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,憋屈得想拔刀砍人。
杨九黎坐在对面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手中的档案袋。他很理解徐妙锦的愤怒。
对于古人来说,近代史不仅仅是屈辱,更是认知的崩塌。
“烂泥塘里,才显出真金。”杨九黎把一杯温水推过去。
“你光盯着朝廷看,自然是一肚子火。那爱新觉罗家到了后期,骨头确实酥了。但华夏的脊梁,从来不只长在皇帝身上。”
“还能有谁?”徐妙锦冷笑一声,眼圈却有些发红。
“朝廷都跪了,百姓能如何?书生能如何?面对那种能在大海上跑的铁甲船,那种隔着几里地就能杀人的火器,靠血肉之躯去填吗?”
“对,就是靠血肉之躯去填。”
杨九黎的声音不大。
他站起身,走到那一排排高耸入云的书架前,手指划过那些沉甸甸的书脊,最后抽出了一本薄薄的册子,放在徐妙锦面前。
“接下来我们要做的视频,素材就在这里。”
徐妙锦狐疑地低头。封面上没有繁复的花纹,只有一张黑白画像。
画中的老人身着清朝官服,顶戴花翎,面容清癯,颧骨高耸,那双眼睛却并未因苍老而浑浊,反而透着一股子要把这浑浊世道瞪穿的狠劲。
“林则徐。”杨九黎念出这个名字。
“这是个当官的?”徐妙锦皱眉,“看这官服,品级不低。”
“他是这出近代悲剧里,第一个睁开眼睛看世界的人。”杨九黎翻开书页,指着其中一段。
“当满朝文武都在做着‘天朝上国’的美梦,当皇帝还在纠结洋人的膝盖能不能弯曲时,是他,在广东虎门,一把火烧掉了西方人用坚船利炮送来的毒药。”
徐妙锦的目光定格在“虎门销烟”四个字上。
“他赢了吗?”她问,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希冀。
杨九黎沉默了片刻,摇了摇头:“从结局看,他输了。被流放,被贬谪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