贪婪地看着下面那片陌生的土地。
天空是灰蒙蒙的,像是没洗干净的抹布。蜿蜒的河流穿过密集的城市,红色的双层巴士像甲虫一样在街道上爬行。
“这就是英吉利?”徐妙锦喃喃道,“看着倒也不甚繁华,天色阴沉,倒像是要下雪。”
“伦敦别名‘雾都’,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大概有两百天都这德行。”
杨九黎帮她解开安全带,“别小看这地方。就是在这个阴沉沉的岛上,诞生了第一次工业革命,也诞生了把你刚才问的那个‘把国王关进笼子’的规则。”
下了飞机,两人坐上前往市区的出租车。
徐妙锦看着车窗外飞逝的哥特式建筑和维多利亚时期的红砖房,那种异域的冲击感扑面而来。
“九黎,咱们第一站去哪?”徐妙锦问。
杨九黎看了一眼手机地图,报出了一个地名。
“伦敦塔。”
……
伦敦塔不是一座塔,而是一座城堡。
阴沉的天空下,灰白色的石墙透着一股肃杀之气。几只硕大的黑色乌鸦在草坪上踱步,偶尔发出几声嘶哑的叫声。
“这地方,看着不像善地。”徐妙锦紧了紧风衣领口,“有股子血腥气,跟咱们的诏狱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