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划拉了几下。
“行了，沉重的话题聊完了。接下来——”
他冲镜头腆了个笑。
“上新品。”
弹幕瞬间从肃穆切换到沸腾。
【银色·魏·曹操】“终于！孤等这一刻等了半天！”
【金色·明·洪武皇帝朱元璋】“上什么？先让咱看看！”
杨九黎把手机递给徐妙锦：“你来操作，我来吆喝。”
徐妙锦接过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划得飞快——她操作后台的熟练程度，已经不比杨九黎差了。
杨九黎正要开口推销第一件商品，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系统的私信提示。
他瞟了一眼——发信人的名字是金色字体。
【金色·秦·始皇帝嬴政】（私信）：“朕有一事相询。”
杨九黎愣了一下。嬴政从来不主动发私信。
杨九黎只扫了一眼私信的内容，就把手机屏幕翻了过去。
“带货照常进行。”他把推销的话术重新捡起来，冲镜头比了个手势。
“各位，第一件——真空保温杯，304不锈钢内胆，装进去的热水八个时辰之后还是烫嘴的！”
弹幕哗啦涌上来。
【银色·魏·曹操】“上次那种？孤还要三个！”
【金色·明·洪武皇帝朱元璋】“给太子也来一个！”
徐妙锦手指飞快，商品链接一个个弹出去，帝王们抢购的速度比上回还猛。
杨九黎嘴上介绍着商品功能，脑子里却在回放刚才那条私信的内容。
嬴政的私信只有一句话：
“朕焚书之事，后世可有弥补之法？”
九个字，没有语气词，没有铺垫。
搁在别人身上，这就是一句普通的提问。但放在嬴政身上——杨九黎跟天幕里这些帝王打了这么久交道，太清楚嬴政的脾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