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，他证明了正十七边形可以用尺规作图，发明了最小二乘法，还创立了非欧几何。”
“他在数学上的贡献，后世用了两百年都没完全消化完。”
“很多数学定理，直接用他的名字命名。后世搞科研的，谁也绕不开高斯这两个字。”
他把高斯的图片划走，切到最后一张图。
照片上是一个巨大的金属线圈塔，顶端正向外喷射着张牙舞爪的紫色闪电，像是一棵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发光巨树。
画面极具视觉冲击力。
“最后一位。尼古拉·特斯拉。塞尔维亚裔美国人，发明家、物理学家、电气工程师。”
杨九黎指着那张放电的照片：“各位老祖宗，你们现在能通过天幕看到我，能买到小黄车里的东西，甚至能看到我头顶上亮的电灯，全靠这位老兄发明的交流电。”
“交流电？”徐妙锦把毛巾搭在椅背上，凑过来，“电还有交流和直流之分？”
“有。”杨九黎点头，“特斯拉一生有三百多项发明专利。遥控器、霓虹灯、收音机、电动机……全是他搞出来的。”
“他甚至最早提出了无线输电的构想，想在一百多年前，就让全世界的人免费用上电。”
【金色·唐·太宗李世民】“免费？此人有这等胸襟，当真是造福天下的圣人。”
【金色·秦·始皇帝嬴政】“若有此等神人，朕必筑高台拜其为国师。有了这等神物，大秦的夜晚便亮如白昼！”
徐妙锦看着照片上那个瘦削的男人，有些惋惜：“那后来呢？既然他这么厉害，想让天下人免费用电，为什么没做成？”
杨九黎叹了口气：“因为他得罪了人。得罪了一个叫爱迪生的商人。”
他端起水杯润了润嗓子，接着说：“爱迪生当时推广的是直流电。直流电有个致命缺点，成本高，损耗大，传输距离极短。每隔一两公里就得建一个发电站。”
“而特斯拉的交流电，便宜，传输距离远，效率高，随便拉根线就能送到千家万户。”
“爱迪生一看，这还得了？交流电要是推广开，自己投了重金的直流电生意就全黄了。于是他开始疯狂打压特斯拉。”
杨九黎把语速放慢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：“爱迪生到处造谣，说交流电极其危险。”
“为了吓唬老百姓，他甚至花钱雇人，在大街上用交流电活活电死流浪狗和马匹，搞这种血腥的公众表演。”
“他还游说监狱，用交流电去电死死刑犯，就是为了给老百姓心里种下交流电会死人的恐惧。”
徐妙锦皱起眉，满脸厌恶：“这人怎么如此恶毒？为了自己赚钱，竟然用这种下作手段。”
天幕上的弹幕也跟着炸了。
【银色·魏·曹操】“这爱迪生，跟孤当年的谋士一样，会搞人。为了自己的利益，手段够黑的。”
【金色·明·洪武皇帝朱元璋】“曹孟德，你骂谁呢？你手底下那帮毒士，哪个不比这爱迪生黑？”
【银色·魏·曹操】“孤没骂谁，孤就是感慨。商贾逐利，手段竟比朝堂倾轧还要狠辣。”
【金色·汉·武帝刘彻】“商人重利轻义，古今皆然。这等奇才，竟被商贾逼到这般田地，实在可恨。”
“但历史是公平的。”杨九黎把水杯放下，声音提高了几分，“爱迪生虽然靠手段赢了一时，但特斯拉赢了未来。”
“我们现在全世界用的电网，全都是交流电。特斯拉的名字，也被用来命名后世最出名的电动车品牌之一。”
“他晚年穷困潦倒，死在一家小旅馆里，连丧葬费都是别人凑的。但他留给人类的财富，根本无法用金钱估量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
空调出风口发出轻微的嗡嗡声。历代帝王们看着天幕上那个瘦削的身影，久久没有发弹幕。
无论是达芬奇、爱因斯坦，还是高斯、特斯拉，这些人在他们那个时代，都是无法被世俗完全接纳的异类。
但正是这些异类，硬生生把人类的文明往前推了一大步。
杨九黎靠回沙发上，喝了口水，把平板搁在膝盖上。
“行了，国外的聪明人盘点完毕。达芬奇、爱因斯坦、高斯、特斯拉，四位。”
他掰着手指头数了一遍，对着镜头拱了拱手。
“各位老祖宗，今天这期的重点只有一个——聪明人不分朝代，也不分国界。”
弹幕滚动了几秒，朱元璋率先冒出来。
【金色·明·洪武皇帝朱元璋】“不分国界？那咱华夏的聪明人，跟这几个洋人比，到底谁更厉害？”
杨九黎早料到他会问这个。
“洪武爷，这个问题没法比。鬼谷子教出来的弟子搅了整个战国，爱因斯坦一个公式改了全人类的命运。赛道不一样，比不出高低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我得说清楚。”
杨九黎把身子往前探了探，语气收了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