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起来又是一笔。
杨九黎扫了一眼小票,塞进口袋里没吭声。
徐妙锦瞄见了他那个动作,开口道:“贵吗?”
“还行。品牌方报销的。”
“那你刚才看账单的表情,不像还行。”
杨九黎把椅子往后推了推站起来:“我那是在算汇率。”
徐妙锦没拆穿他。她把餐巾叠好放在桌上,跟着起身。
经过这些日子的训练,她用刀叉吃西餐已经很熟练了。
两人顺着繁华的街道往酒店走。
拉斯维加斯的夜风很干,裹着街边赌场喷出来的冷气和不知道哪个喷泉池子飘来的水雾,混在一起,黏在皮肤上说不出是凉还是闷。
街道两侧全是巨型LED屏幕,色彩浓烈得有些失真,把两个人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出好几道重叠的轮廓。
徐妙锦走在杨九黎右手边,偏头看着街对面一栋酒店门口喷出二十多米高的水柱。
水柱在灯光里变换颜色,红的、蓝的、金的,配着低沉的交响乐,节奏一重一轻。
围观的游客举着手机拍,闪光灯噼里啪啦亮成一片。
“这个城用掉的电,全是胡佛大坝发的?”看着远处的灯光,徐妙锦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