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已经平静下来。
她微微笑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“嗯。”
两人在窗前站了一会儿,各自回房洗漱休息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。
徐妙锦坐在地毯上,手里捧着那个旧荷包。她把里面的大明宝钞和金叶子倒出来,一张一张抚平折痕。
动作极轻,生怕弄坏了分毫。
整理好后,她起身走进卧室,找出一个带锁的红木首饰盒,把这些承载着母亲牵挂的物件妥善锁了进去。
杨九黎则靠在沙发上,手里抛着那块“如朕亲临”的铜牌。
铜牌在半空中翻转,落回掌心时发出一声沉闷的闷响。
“这玩意儿,真是个烫手山芋。”杨九黎叹了口气,用大拇指摩挲着上面遒劲有力的“朱”字。
徐妙锦走回客厅,在旁边坐下:“怎么烫手了?这可是大明最高规格的御牌,拿了它,相当于半个皇帝。”
“那是在大明。”杨九黎把铜牌扔回茶几上,“在现代,这叫出土文物。”
“我要是拿去潘家园卖,明天就得进去踩缝纫机。放家里供着吧,万一哪天招贼了,更是个大麻烦。”
两人正琢磨着怎么把这块牌子藏起来,玄关的门铃突然疯了一样响了起来。
急促,刺耳,带着一股子来者不善的架势。
杨九黎趿拉着拖鞋走过去,从猫眼看了一眼,一把拉开门。
张帆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,手里拎着两杯豆浆,像阵旋风似的挤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