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右臂,平放在榻沿上。
徐妙锦拿出一根橡胶止血带,绑在霍去病小臂上,手指轻轻拍打手背,找准一根清晰凸起的静脉。她用棉签蘸着碘伏,在皮肤上画圈消毒。
她的手指发力,手腕纹丝不动。针尖刺破皮肤,顺着血管走向平稳推入。
透明的输液管里立刻涌出一小截暗红色的血液。见回血了。
徐妙锦立刻松开止血带,撕下医用胶布,将针头牢牢固定在霍去病的手背上。她伸手拨动输液管上的调节轮,药液开始一滴一滴往下淌。
霍去病靠在枕头上,看着那根管子里的透明液体顺着针头慢慢落进自己的血脉里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刘彻凑上前,看看那个挂在甲胄架上的小瓶,又看看霍去病手背上的管子,压低声音问:“这就行了?要滴多久?”
“不到二十分钟。滴完这一瓶,今天的治疗就结束了。”徐妙锦直起身,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个太医,“你们俩过来。”
两个太医浑身一激灵,赶紧膝行上前,连头都不敢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