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银色·魏·曹操】“孤要是买一大批存着,以后底下将士打仗受了刀伤,直接打一针,是不是就不会溃烂发热了?”
【金色·明·洪武皇帝朱元璋】“曹阿瞒你少做梦了。没听杨小子说青霉素要冷藏吗?你邺城有冰窖放这玩意儿吗?”
【银色·魏·曹操】“冰窖?孤当然有!冬天派人去黄河凿冰存起来,夏天用,岂不正好?”
【金色·元·世祖忽必烈】“哼。南人皇帝就是娇贵。朕的蒙古骑兵得了这种关节肿痛的病,只能硬扛,全靠长生天庇佑。”
【金色·明·洪武皇帝朱元璋】“忽必烈你赶紧闭嘴吧。你那些骑兵难道不是爹生娘养的肉体凡胎?病死了你连个药都不给,活该你大元短命!”
杨九黎没空搭理弹幕里的争吵,他从冷链箱底端摸出一个巨大的密封袋,里面装着十天的药量。
二十支配好溶液的青霉素小瓶、十瓶生理盐水、全套输液器、大瓶碘伏、医用棉签、成卷的胶布。
袋子里还塞着一张用药说明,杨九黎特意用繁体竖排打印出来的,上面详细写了每一瓶的使用顺序、日期和注意事项。
他把这个沉甸甸的密封袋郑重其事地交到刘彻手里。
“陛下,这是剩下九天的药。每天一瓶,滴完为止。药必须冷藏。您宫里有冰窖吗?”
刘彻赶紧接过来,抱在怀里:“有!太医院有专门存放名贵药材的冰窖。”
“那就存放在冰窖里。每天取一瓶出来,滴之前先在室温里放半个时辰,千万不要太凉,否则会刺激血管。”杨九黎转头,严厉地扫了一眼那两个还在摆弄模型的太医。
“扎针的事,让他们继续练。先在模型上练,练熟了去天牢里找死刑犯练。练到能一针见血,没有任何失误,才能给冠军侯扎。”
刘彻转头,怒喝一声:“听见没有!”
老太医和年轻太医吓得趴在地上连连磕头:“臣等遵旨!定当死练!”
杨九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。倒计时还剩最后三分钟。
卧房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。霍去病手背上的针眼已经不再渗血,他靠在榻上,呼吸比刚开始平稳了许多。
杨九黎走到榻前,看着这位名震千古的少年将军,语气郑重:“冠军侯,十天后你的病应该能好大半。但三个月内不能骑马,不能打仗。大汉的疆域还等着你去开拓,别拿自己的命开玩笑。”
霍去病沉默片刻,微微颔首。
刘彻在旁边立刻接话:“去病,你给朕踏踏实实养着。三个月后,朕亲自陪你去上林苑练兵!”
倒计时还剩最后一分钟。
杨九黎伸出右手:“冠军侯,保重。”
霍去病抬起手,用力握住杨九黎的手掌。那手掌干燥,掌心滚烫。
虽然烧还没完全退下去,但握力已经恢复了不少,透着武将特有的力量感。
徐妙锦走上前,端端正正行了个万福礼:“冠军侯,保重。”
霍去病看着她,突然说了一句:“徐姑娘,你的手确实稳。魏国公徐达将军教得好。”
徐妙锦愣了一下,随即浅浅一笑:“他没教过我这个。他只教过我怎么骑马射箭,怎么看兵书。”
“那你便是自学成才的天纵之资。”霍去病由衷地赞叹。
徐妙锦没再多说什么,杨九黎转身背起那个空了一大半的战术背包。
手机屏幕上的倒计时归零。
极其刺目的白光从杨九黎和徐妙锦脚底轰然升起,瞬间吞没了他们的身影。
卧房里重新恢复了安静。刘彻坐回榻边,伸手摸了摸霍去病的额头。
温度降下来了。也许是那颗叫布洛芬的药片起效了,也许是刘彻心里的石头落地了。
他长长出了一口气,转头看着那两个还跪在地上摆弄硅胶手臂的太医。
“传朕的旨意,把天牢里的死囚全提出来,送到太医院。让这两位太医日夜不停地练!”
老太医和年轻太医浑身一颤,磕头领旨。
天幕之上,各朝帝王的弹幕还在疯狂滚动。
【金色·秦·始皇帝嬴政】“刘彻,这十天你必须给朕盯紧了!药绝不能断,针绝不能错。霍去病若是有了闪失,朕拿你是问!”
【金色·唐·太宗李世民】“嬴政陛下所言极是。刘彻陛下,朕在太极殿等你的好消息。”
【金色·明·洪武皇帝朱元璋】“老刘,咱大明也等你好消息。霍去病要是痊愈了,你记得在天幕里多打赏些金银古董,请杨小子和徐家丫头吃顿好的。”
【银色·明·中山王徐达】“陛下,臣估摸着杨小子和丫头应该已经平安到家了。”
【金色·明·洪武皇帝朱元璋】“徐达,你这闺女真是有大出息了!咱大明的闺女,能跑到西汉去给冠军侯扎针救命。这事说出去,全天下谁敢信?”
大明,魏国公府。
徐达站在书房里,看着天幕上朱元璋发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