匣子的手直打摆子，险些没抱稳。
“陛下三思啊！这可是您心头肉，原定是要陪葬昭陵的……”
“大唐千万子民的命，比王羲之的几个字重得多。”李世民一挥衣袖，斩钉截铁，“字不能当饭吃，土豆能。朕死后就算没有兰亭序陪着，只要大唐百姓碗里有粮，朕在地下也睡得踏实。”
他转头问：“弘文馆那边抄家……不，整理得如何了？”
长孙无忌擦了把汗：“百骑司已经把弘文馆的孤本字画全数清理装箱。褚遂良大人起初死活不肯交自己的手稿，抱着柱子嚎啕大哭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百骑司统领告诉他，这字是拿去换亩产三千斤的仙粮。褚大人当场松手，不仅交了手稿，还连夜把家里珍藏的几十幅魏晋字画全拉过来了。说是如果不够，他现在就磨墨现写，写到手断为止。”
李世民抚掌大笑。
“算他识相。告诉百骑司，动作快点！装箱完毕立刻连线。谁要是耽误了朕换粮种，朕扒了他的皮！”
大宋汴京。垂拱殿。
赵匡胤把几张泛黄的纸页往紫檀案上一拍。纸页边缘卷曲，透着年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