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扔下马克笔。
“你们拿去的是种子，不是仙丹。回去成立专门的农官机构，把轮作制度写进律法。谁敢同一块地连种两年红薯，重罚。”
曹操抓了抓乱发。“孤记下了。先把种子给孤，孤让屯田客照做便是。”
杨九黎转身，捏着马克笔在白板上写下三个大字。
氮、磷、钾。
“说完种植，说肥料。这是植物生长的三大核心元素。”
笔帽敲击白板，发出清脆的哒哒声。
“你们古代没有化肥，只能靠农家肥。直接把粪水泼地里，不仅烧苗，还容易生虫。”
他滑开平板，一张结构图投屏到半空。
“这叫科学堆肥法。”
“动物粪便、秸秆、杂草混在一起，加水拌匀，用烂泥封顶。发酵三十天。”
“内部高温能把虫卵和病菌全杀干净。发酵出来的底肥，肥力是普通粪水的十倍往上。”
星空宴会厅内，气氛诡异。
历代帝王平时的威严荡然无存。
嬴政命赵高搬来矮几，夺过毛笔，死盯着半空的图纸，手腕飞速转动，生怕漏记发酵的干湿比例。
李世民扯过一卷宣纸，边画堆肥池的剖面图，边在嘴里反复背诵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