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——!”
秦桧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在地上疯狂打滚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交子散落了一地,沾满了他糊了一脸的鼻涕和血水。
“呸!你也配提我大宋将士!”岳云狠狠啐了一口唾沫,正中秦桧那张肿成猪头的脸。
他根本不顾秦桧的哀嚎,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那梳得油光水滑的发髻。岳云可是能在千军万马里抡动双锤的狠角,这手劲何等恐怖。
只听一声让人头皮发麻的撕裂声,秦桧的头皮险些被连根拔起,疼得像杀猪一样惨叫起来。
就在这时,相府外街突然传来一阵急促得几乎要踩碎青石板的马蹄声。
紧接着,一个身穿锦衣的传令兵跌跌撞撞地冲进书房,进门的时候门槛还绊了他一跤,连滚带爬地扑了进来,嘴里声嘶力竭地喊:“相爷!不好了!宫里……”
话音未落,杨九黎一个箭步上前,单手揪住传令兵的后衣领,硬生生将这个百十来斤的汉子提得双脚离地。
“宫里怎么了?喘匀了说。”杨九黎的声音不大,但手里那把还带着硝烟味的格洛克枪管,已经不轻不重地拍在了传令兵的脸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