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”赵构脚下一滑,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,像只翻了面的王八一样,重重地摔在湿漉漉、布满青苔的石板上。
杨九黎端着枪,从假山的暗处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。枪口还冒着一丝淡淡的硝烟。
旁边护驾的首领太监尖叫一声,刚想拔出腰间的佩刀反抗,一直憋着一肚子邪火的岳云像头下山的猛虎般窜了出去。根本不需要动刀,岳云一个飞扑,那双大脚就结结实实地踹在太监的胸口。
“扑通”一声巨响,那太监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,一头栽进了冰冷浑浊的河水里,咕噜噜冒了几个泡就没影了。
赵构趴在泥水里,浑身沾满了脏污。他惊恐地抬起头,看着眼前这两个穿着黑色战术服、头上戴着奇怪夜视仪、手里还端着黑色怪异火器的人,脑子里轰的一声。
这打扮,这兵器,他见都没见过!难道是金国派来的顶级刺客?!金兀术打进临安了?!
一想到金人铁骑的恐怖,赵构只觉得小腹处猛地一紧,膀胱瞬间失去了控制。
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龙袍的下摆流了出来,在青石板上散发出一股刺鼻的骚臭味。这位大宋天子,竟然当着众人的面,硬生生被吓尿了。
他根本顾不上什么帝王尊严,手脚并用地在泥水里爬了两步,砰砰地磕起头来,力道之大,额头瞬间见血。
“好汉饶命!大王饶命啊!”赵构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嗓音都劈叉了,“金银珠宝全在船上,那尊玉观音价值连城,你们全拿走!”
“只要别杀我,我什么都答应!朕……我把皇位也给你们!大宋的江山给你们!求求你们,别杀我!”
杨九黎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像烂泥一样的皇帝,嫌恶地往后退了半步,生怕那股尿骚味沾到自己的战术靴上。
“完颜构,你这膝盖骨可真够软的。”杨九黎啧啧两声,用枪管轻轻拍了拍赵构的肩膀,“这大宋的江山是你赵家的吗?你说送就送?问过前线死战的将士没有?”
徐妙锦站在一旁,冷眼看着这一幕,淡淡地说:“赵官家,你跑路的手艺倒是娴熟,可惜今天这船,你是上不去了。”
天幕上,历代帝王看着这一幕,彻底炸开了锅。
【金色·宋·太祖赵匡胤】“畜生!畜生啊!朕的大宋江山,就这么被你拿来买命?!朕真恨不得亲手活劈了你!”
【金色·明·洪武皇帝朱元璋】“赵老弟,你这后代可真有出息,尿得比咱家那头老母猪还远。这等软骨头,也配穿龙袍?”
【金色·魏·曹操】“孤算是开了眼了。当年汉献帝被孤逼到那个份上,好歹也没尿裤子啊。这大宋的江山,真是绝了。”
赵构死死抓着岳云的裤腿,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朕把皇位让给太祖的后代!让给赵昚!朕去当个太上皇,再也不管朝政了!你留朕一条命,留朕一条命啊!”
张宪站在岳云旁边,听着这番话,怒极反笑。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。
而匆匆赶来的岳飞听见这些话,站在原地,陷入了极度的挣扎。
如果杀了赵构,他就会背上弑君篡位的千古骂名,这与他一生的信仰背道而驰。
可如果接受禅让,让赵昚登基,大宋的朝堂依旧是那帮文官把持,这腐朽的体制根本没有任何改变。前线的将士依然会被人在背后捅刀子。
岳飞握着手枪的手背上,青筋一根根暴起。他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朱仙镇那些战死的兄弟,可一睁眼,又是从小熟读的忠君爱国。
就在这让人窒息的僵局里,一声轻笑打破了沉寂。
杨九黎慢悠悠地走上前,军靴踩在青石板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毫不客气地抬起脚,直接把赵构那双沾满泥水和尿液的手从岳飞的裤腿上踢开。
“哎哟,赵官家,算盘打得挺响啊。”杨九黎居高临下地看着赵构,眼神里满是戏谑。
赵构被踢翻在地,惊恐地看着这个穿着奇怪黑甲的年轻人:“你……你到底是何人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这套禅让当太上皇的戏码,糊弄糊弄古人还行,在我们眼里,那简直是破绽百出。”
杨九黎转头看向徐妙锦,“徐大状元,给咱们赵官家普个法,顺便扒一扒他。”
徐妙锦走上前,冷眼看着地上的烂泥,“赵官家,你说把皇位让给太祖后人赵昚,听起来是大公无私。”
“可实际上呢?你今年才三十多岁,正值壮年。你当了太上皇,手里捏着大宋的玉玺,朝堂上全是你提拔起来的主和派文臣。赵昚就算登基,也不过是个被你架空的傀儡。”
徐妙锦的声音清脆,却字字诛心:“到时候,岳将军在前线打仗,你在后方稍微动点手脚,断个粮草,卡个军费,岳将军还是死路一条。这叫垂帘听政,退而不休。你真当我们是傻子?”
赵构被戳穿了心思,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。
岳飞猛地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