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针头直接扎进肉里。
“啊——!”赵构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“哎呀,扎偏了,重来。”徐妙锦面无表情地拔出针头,连揉都没揉,换了个位置,再次狠狠扎下。
“嗷——!”
“啧,赵官家平时养尊处优,这皮下脂肪太厚,静脉不好找啊。”徐妙锦叹了口气,手腕一转,又拔了出来,“再来。”
杨九黎在旁边咬了一口包子,含糊不清地补刀:“妙锦,你这手法还得练啊,医学院的老师没教你一针见血吗?实在不行扎屁股吧,面积大,好找。”
“吃你的包子。”徐妙锦头也没回,手里的针头第四次扎了下去。
连续扎了四五针,赵构疼得眼泪狂飙,浑身抽搐,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姑奶奶……祖宗……朕错了……别扎了……”
“讳疾忌医怎么行,这可是进口特效药。”徐妙锦这才把药液缓缓推了进去,拔出针头,顺手丢进医疗废物袋。
看着赵构瘫在泥水里直翻白眼的样子,她脱下手套,嫌弃地拍了拍手。
天幕上的弹幕疯狂滚动。
【金色·魏·曹操】“痛快!徐姑娘这手艺,孤看着都觉得舒坦!”
【金色·汉·武帝刘彻】“扎!狠狠地扎!这软骨头就该这么治!”
秦府的账房内,算盘珠子拨得劈啪作响。几个被临时抓壮丁的老账房先生满头大汗,对着桌上堆积如山的账本面面相觑。
折腾了大半宿,明面上抄出来的金银满打满算也就十几万两。对于一个权倾朝野、把持朝政多年的当朝宰相来说,这点钱简直清廉得让人心疼。
岳云气得一脚踹翻了太师椅:“这老贼肯定把钱藏起来了!给我挖地三尺!”
听闻此事的杨九黎慢悠悠地溜达过来,手里还端着杯徐妙锦刚泡好的热茶。他瞥了一眼那些账本,冷笑一声:“跟现代审计玩藏钱?秦相爷还是太年轻了。”
杨九黎直接掏出徐妙锦之前总结的“资金穿透法”和“交叉比对法”操作指南。他让人把临安城各大钱庄的流水底单全搬了过来,拉着几个账房先生当场开课。
“看这儿,这家米行的流水每个月固定往外走一笔巨款,最后全进了城南那个空壳布庄的账上。布庄的东家是谁?秦桧的小舅子。这叫什么?这就叫资金洗白。”杨九黎指着账本,一针见血。
没过半天,秦府资金的真实流向被扒得底儿掉。目标最终锁定在后花园的一处假山和几面不起眼的夹墙上。
岳云二话不说,拎着杨九黎给的C4炸药就冲了过去。
轰隆几声巨响,假山被炸得四分五裂,夹墙被大锤抡出几个大窟窿。一条隐秘的地道露了出来,尽头是一扇厚重的精钢铁门。禁军兄弟们连液压钳都用上了,硬生生把铁门给暴力撬开。
地窖门一开,火把的光芒照进去,差点闪瞎了众人的眼睛。
一箱箱码得整整齐齐的金砖,在火光下泛着迷人的色泽。一堆堆用防潮油纸精心包裹的极品汝窑、官窑瓷器,随便拿出一件都够普通百姓吃上几辈子。更别提那些装在紫檀木匣子里的绝版孤本字画,连赵构的御书房里都未必有这么全。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岳云咽了口唾沫,激动得脸都红了。他双手捧着一尊半人高的纯金佛像,手都在不自觉地发抖,“恩公!这帮狗贼贪的钱,比大宋国库还多十倍都不止啊!”
杨九黎走上前,随手拿起一块金砖颠了颠,笑得合不拢嘴:“有了这笔钱,岳家军北伐的军费不仅够了,还能给兄弟们从头到脚换一身最好的精钢铁甲。这也算是取之于猪,用之于军,刚刚好。”
与此同时,皇宫前殿的广场上,气氛肃杀。
五千禁军披坚执锐,火把将夜空照得通明。半大少年赵昚穿着连夜赶制出来的龙袍,尺寸明显有些宽大,衬得他身形越发单薄。
在百官战战兢兢的注视下,赵昚深吸一口气,颤抖着双手,接过了那方象征着大宋最高皇权的玉玺。
底下跪着的文武百官连大气都不敢出,生怕惹恼了旁边那些杀气腾腾的岳家军。
就在玉玺交接的瞬间,半空中突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金光。
两块巴掌大小、通体温润的玉牌凭空出现,带着流光,精准地落入了赵昚和站在一旁的岳飞掌心。
玉牌刚一入手,两人还没反应过来,眼前瞬间弹出一片密密麻麻的半透明弹幕。
【金色·明·洪武皇帝朱元璋】“哟,大宋换新掌柜了?这小娃娃看着倒是比那完颜构顺眼点。岳飞,钱抄够了没?不够咱教你几招剥皮的法子。”
【金色·魏·曹操】“老赵,你家这烂摊子,这小娃娃能撑住吗?孤看着悬啊。”
赵昚和岳飞看着虚空中飘过的字眼,整个人都懵了。
紧接着,一条金光闪闪、带着无上威压的弹幕瞬间霸屏,把其他人的话全顶了下去。
【金色·宋·太祖赵匡胤】“赵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