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逐渐变得金黄酥脆的羊,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。
就在这时,隔壁露台上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。
“卧槽!什么味儿这么香?”
“好像是烤羊?这酒店还能自己烤全羊?”
“走走走,去看看!馋死老子了!”
雪云酒店的顶层虽然只有两间套房,但中间只隔了一道半人高的木栅栏和绿植带。
很快,几个穿着加拿大鹅、手里拿着香槟的年轻人就探头探脑地凑到了栅栏边。
三男两女,看起来像是那帮玩世不恭的富二代或者网红。
领头的一个染着灰发的男生,吸了吸鼻子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衍手里的羊。
“哥们儿,手艺不错啊!”
灰发男喊了一嗓子,“这羊卖不卖?”
张衍正专心给羊腿刷蜂蜜,连头都没抬。
“不卖。”
“别介啊!”
灰发男显然喝了点酒,有点上头,“我们这儿正开派对呢,就缺个硬菜。”
“你这羊多少钱买的?我出双倍!五万?十万?”
在他看来,没有什么是一叠钞票解决不了的。如果有,那就两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