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模拟群体意识内部的通讯协议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你拆解时发出的信号，要让它以为是自己的同伴在发送求救和痛苦反馈。这会加剧恐慌。”
“麻烦吗？”秦萧问。
“不麻烦。”张衍说，“墨兵的核心协议就是基于墨家古技术重构的，和群落的通讯协议有百分之七十的同源性。”
“只需要修改几个频段，就能伪装成它的内部通讯。”
会议开了三个小时。
细节被一条条敲定。
拦截位置、墨兵的进入顺序、拆解的速度控制、通讯伪装的参数、以及张衍本人在什么时候切入意识层面。
最关键的环节是终极公式。
张衍把投影上的七个红点放大。
“公式释放后即消散。一次性。用完就没了。”
“所以释放时机必须精确到秒。”
“节点上浮后，最短十二秒，最长二十八秒。”
“我需要在这段时间内，完成意识穿透，抵达至少四个节点，同时释放公式。”
“四个节点是最低门槛，摧毁四个以上，母体的协同架构会不可逆崩溃。”
“万一它只上浮了十二秒呢？”秦萧问。
张衍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看了聂倾城一眼。
聂倾城的视线落在投影上，没有转过来。
“十二秒的话。”张衍说，“我需要在节点上浮的第零秒就完成定位。”
“然后用三秒穿透外层防护，两秒抵达第一个节点，两秒释放。”
“剩下五秒，赶往下一个节点。”
“五个节点，每个两秒释放，再加赶路时间。”观星在平板上快速计算。
“十二秒内完成五个节点的公式释放，理论可行。”
“但意识穿透的速度必须达到光速的百分之三。”
“你目前的极限是百分之一点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