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息传回大院的时候,文琴正在跟权璟显摆自己编的最好的玫瑰花。
权璟熬了几个大夜回来,茶水刚喝一口,就看见他妈拿着玫瑰花在他面前晃来晃去。
他打了个哈欠,“妈,这花你从哪儿弄得啊,还挺好看。”
“我自己勾的,看看怎么样,等回去了我打算给你爸勾一个。”
“勾的?”
权璟一听打起精神来了,拿过那朵玫瑰花看了看。
入眼确实是毛线勾出来的。
“妈,你这从哪儿学的?还挺有趣。”
文琴抬了抬下巴,“喏,人就坐在那儿呢。”
“你嫂子,手巧吧。”
权璟不可否认这东西确实不错,只是现在没办法出现在大众面前。
如果有一天能拿出去卖,肯定很受欢迎。
母子俩正聊着,突然院外传来一声凄厉的哭嚎。
桑皎皎眨眨眼,看了一眼权临。
和那天中午的开场白一样啊——
她抖了抖耳朵仔细听听。
“有没有天理啊,我儿病才刚好就被带走了。”
“天杀的,也不知道是哪个竟然举报我儿子.....”
听得差不多,她悄悄往权临身边靠了靠,两人脑袋瓜凑到一起。
“梁教被带走了?举报人不会是你吧?”
权临看她小脸认真,顿了顿:“我也要玫瑰花。”
“行行行,我买了好几斤毛线呢,你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她刚刚回想起来权临说过海训结束后收拾梁靖,所以她越发肯定这事和权临有关系。
权临轻轻点头,“举报人不是我,不过是我牵头的。”
“哦”
桑皎皎好奇心得到满足,悄悄起身溜到门口,踮着脚往斜对角张望。
眼见着梁老太周围已经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,哭诉声、议论声不断。
她有些按耐不住,回头飞快地朝权临说了句:“我去看看!”
尾音还未散,人已经像只灵活的兔子,撒丫子往那边跑去。
权临无奈地摇了摇头,迈步跟了上去。
此时,被人群包围的梁老太坐在地上眼泪鼻涕直往下滴,整个人看着狼狈极了。
平时大院里的人哪看得见梁老太这样的一面。
于是有人动了怜悯之心,纷纷安慰她。
“梁大娘, 听你刚刚那么说,是不是梁教导员被带走,结果还没出?那就说明还有转机。”
“你家月英呢,出了这么大事,咋没在你身边待着啊。”
梁老太吸了吸鼻子,又扔下一个炸弹,“我家月英也被带走了。”
众人:......
“月英也被带走了?她....她犯啥事了啊。”
“大娘,你刚说什么举报,举报的是什么事 ?”
如果是部队上的事,怎么会牵扯到军人家属?
难不成这两口子真干了什么不是人的事?
众人对视一眼,默默往后退了一步。
刚刚还想把梁老太扶起来的人,手刚抬起来立马放下来。
恨不得当场呼自己两巴掌,未知全貌就妄下定论,差点招来祸患啊!
后面观望的桑皎皎看完热闹心满意足的退出来,一回头就看见权临正站在家门口等她。
她几步小跑过去,刚站定就忍不住压低声音,带着点求证的语气问:“权临,王嫂子……也犯事了?”
权临没有明说,只讲了四个字夫妻一体。
桑皎皎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意味。
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利益同体。
想通之后,她再看向梁老太那边的心情变得有些复杂了。
“走吧,回去给我勾花。”
“好”
*
梁教导员夫妇被带走审问的事传的满天飞。
梁老太天天在家门口大小嚎,想让大伙帮帮忙,评评理。
但这回她是白嚎了,大家出门都开始避着她了。
三营教导员出事,三营另外两个主管只能分担他职务上的内容。
每天忙的团团转。
陈乐雅结婚的日子本来是定的这几天,但现在出了这档子事,也只能暂时延后。
“嫂子,这都两天了,还没回来,我估摸梁家肯定是犯事了。”
“再看看吧”
张清清把饭菜准备好装盒,陈乐雅看她要去营区门口送饭。
“嫂子,要不今天我去吧。”
张清清昨天刚来例假,确实有些不太舒服,想了想,就让她去了。
“送到门口就行,别问东问西的,小心人家把你带走,听到没有?”
“知道了。”
看着陈乐雅离开,张清清赶紧进屋弄了杯红糖水喝。
陈乐雅刚走到营区门口,就